“下官不敢!”
云定兴搓着手说,“就是想起前些日子得到一盒南海珍珠,正想着给大人做顶珍珠帐子。。。。。。”
三个月后,云定兴真的带着一顶珍珠帐子来献宝。
宇文述摸着闪闪亮的帐子,眼睛都看直了:“老云啊,以后咱们就是好兄弟了!”
没过几天,宇文述就把云定兴调去负责制造兵器。
这天验收时,宇文述拍着他的肩膀说:“老哥手艺没话说,就是你这官职。。。”
“大人有什么指教?”
云定兴腰弯得更低了。
宇文述压低声音说:“还不是你那几个外孙碍事?
杨俨他们活着一天,皇上就不安心。”
云定兴脸色一变,马上又堆满笑容:“大人说得对。这些没用的人,早该处理掉了。”
宇文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老哥果然明白事理。”
看着宇文述走远的背影,云定兴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真狠啊!
为了自己的前途,连亲外孙的性命都能出卖。
宇文述上奏请求处置杨俨等人。
这老狐狸在朝堂上说一套做一套,心里早就算计好了。
“陛下,长宁王谋反一事证据确凿,若不严惩,恐难以服众啊!”
宇文述眯着眼睛,语气阴冷。
炀帝正忙着喝酒,头也不抬:“爱卿看着办吧。”
当天夜里,一壶毒酒就送到了杨俨府上。
这位曾经的王子跪在地上抖,酒还没喝,裤子先湿了一片。
“公公。。。这。。。这真的是皇上的意思吗?”
杨俨哆嗦着问道。
送酒的太监冷笑:“殿下快些上路吧,您那几个弟弟还等着去边关呢!”
与此同时,襄城王府里乱成一团。
王妃柳氏正在给丈夫收拾行李,她的手指在抖,却硬是没掉一滴眼泪。
“夫人。。。”
杨恪抓着妻子的手,“我对不起你。”
柳氏摇摇头,把最后一件棉衣塞进包袱里:“天冷,记得添衣服。”
她突然压低声音,“我打听过了,往西走三百里有座破庙,那里。。。”
话没说完,官差就在外头催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诀别。
三个月后,一队官兵追上了流放的队伍。
为的校尉展开圣旨:“奉皇上口谕。。。”
杨恪听完大笑:“好啊!
七兄弟一起上路,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他接过白绫时,突然想起妻子最后那个眼神。
果然,那晚柳氏就收到了丈夫的死讯。
“夫人节哀。”
来报信的差役低着头,“王爷的灵柩三日后到。”
柳氏对着镜子仔细梳妆,自言自语道:“我说过的,绝不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