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国都盼着归顺大隋呢!”
炀帝一听就来劲了:“仔细说说。”
裴矩展开地图,指着上面三条路线:“北路到伊吾,中路到高昌,南路到鄯善,最后都汇到敦煌。”
“好!好!”
炀帝拍案叫绝,“接着说!”
“其实以我大隋的威德,收服西域易如反掌。”
裴矩越说越激动,“就是那些突厥人在中间挡道。
只要派个使者去,保管他们都来朝贡!”
炀帝听得心痒难耐,当即赏了裴矩五百匹绢帛,还天天召他问西域的事。
裴矩也是个会来事的,把西域说得天花乱坠。
“陛下,吐谷浑那儿遍地黄金啊!”
裴矩眼睛眯成一条缝,“打下来易如反掌!”
炀帝彻底被说动了,马上任命裴矩为黄门侍郎,派他去张掖招揽西域商人。
那些胡商哪有什么真心归顺,都是冲着裴矩许诺的好处来的。
裴矩也大方,金银财宝随便送,哄得西域各国使节纷纷来朝。
这下可苦了沿途郡县。每过一个使团,就得招待迎送,花费不计其数。
地方官叫苦连天,却不敢不接待。
“这个月都接待三拨了,”一个县令对着账本愁,“再这么下去,县库都要空了。”
师爷叹气:“谁说不是呢。
可上头有令,谁敢不从?”
就这样,为了满足炀帝的虚荣心,大隋的国库像破了洞的米袋,哗哗地往外流。
百姓的赋税越来越重,官员的盘剥越来越狠。
这,正是大隋逐渐走向衰败的重要原因之一。
隋炀帝的野心还是没有满足。
到了大业四年(公元6o8年)春天,他又征调河北地区上百万的军民,开挖永济渠。
这条运河工程巨大,南接黄河,北通涿郡(今北京一带)。
由于男丁不够,连妇女都被强行拉去做苦工。
同时,长城还在继续修建,从榆谷向东延伸几百里。
老百姓累死累活,国库的钱财也被挥霍一空。
有一天,隋炀帝到五原(今内蒙古一带)游玩,顺便去视察长城工程。
他的仪仗队威风凛凛,旗帜飘扬,排场比以前还要大。
工部官员跪在地上汇报:"陛下,长城工程进展顺利,再过半年就能完工。"
隋炀帝眯着眼睛望向远方,忽然冷笑一声:“区区长城算什么?
朕要建的行宫,开始动工了吗?”
随行的大臣们互相看看,都不敢说话。
内史侍郎硬着头皮回答:“晋阳宫还没修完,汾阳宫又要筹建,民力恐怕……”
“混账!”
隋炀帝一甩袖子,“朕拥有天下,想建几座行宫怎么了?”
这个暴君有个怪癖——喜新厌旧。
宫殿花园玩腻了,就换个新的;
美女珍宝看厌了,就扔一边。他整天研究地图,看到风景好的地方,就要建行宫。
百姓在他眼里不过是蝼蚁,钱财对他来说就像粪土一样不值一提。
这天回到营帐,隋炀帝又动起了歪心思:“来人,传崔君肃!”
谒者崔君肃急忙赶来:“陛下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