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直接把他推到床上去呢!
走进卧室里,靳若飞也懒得关门了,直接脱下西装和衬衫,只着一条内裤进了浴室。
用沐浴露仔细清洗身上的各个角落,beta男生从镜子里打量自己的身体,修长、精实,肌肉虽不强壮,但也颇为明显。邢再洺对他的身材好像挺满意,十多天前那次姓爱,他埋着头在自己胸前亲吻了好多次,直到结束时还意犹未尽。
……唔,看来是因为身材。靳若飞想。
穿上干净的内裤,他看着衣架上的睡衣,犹豫一瞬,还是拿了旁边的睡袍——反正穿了也是要脱的,睡袍脱起来可比睡衣睡裤轻松不少。
走出浴室门,靳若飞擦着头,下意识往客厅走。结果,房间里冷不丁响起了邢再洺的声音:“出去干嘛?我在这儿呢。”
猛然回头,只见a1pha脱了西装外套,衬衫解开几颗扣子,领带扯松了挂在脖子上,正舒展着两条结实的长腿,坐在他床边低头看剧本。
……刚刚才镇定的心又提了起来。
隐隐咽一口唾沫,他深深呼吸,走到邢再洺身旁,端端正正地坐了下去。
邢再洺视野里猝不及防地出现一双赤裸的长腿,皮肤白皙、肌肉修长,趾甲却不算漂亮,隐约带着些陈旧的淤伤——那是多年练武留下的痕迹。他呼吸一窒,抬起头来,靳若飞安静的侧脸映入眼帘,仿佛一只温顺的羚羊,随他予取予求。
“你……”视线从他睡袍的宽松衣襟中掠过,邢再洺板起脸,放下剧本:“不是说看剧本吗?你穿这个袍子出来,让我怎么看剧本?”
“以后再看吧。”靳若飞眼神清明地抬起头,静静看着他,伸手扯松了睡袍的腰带:“十二点多了,再不做,我就没时间睡觉了。”
看着眼前猝然露出来的白皙,邢再洺只感觉勉强筑起的理智之墙瞬间崩塌:“……操!”他一伸手把beta男生搂进怀里,翻身压到那张只一米五宽的木床上,咬牙切齿地拽开睡袍,丢到了地板上。
靳若飞的房间实在很简陋。
墙面只简简单单刮了个大白,照明灯是毫无造型可言的圆形吸顶灯。踢脚线与地面砖同色,连美缝都没做,直接密封铺贴的。可是,身处这样的“简陋”之中,邢再洺却异常兴奋——他感觉,自己终于进入了靳若飞的“私人领域”。自这一刻起,两人可以算是真正的情侣了。
虽然酒醒了大半,但他今天的动作却比上次五分醉时更加渴切。坚硬的牙齿几乎要在靳若飞嘴唇上咬出伤口来,像隐藏的吸血鬼,借由这种举动偷偷品尝一番他鲜血的味道。
大手沿着皮肤一路向上抓揉、按摩,手指从衣襟伸向腋下,再沿着袖管延伸向袖口,触碰他每一寸手臂,再将睡袍脱下。beta男生依旧如上次那样任他予取予求,□□时还配合地抬了一下腰。
看着他活色生香如晶莹鱼生一般的身体,邢再洺的喉结滚动一下,随即毫不客气地置身其中,连衣服也来不及脱,埋下头大快朵颐。
有那么一刻,靳若飞感觉自己真的被他吃进了肚里——皮肉啃噬的触觉那么惊人,他必须要咬住嘴唇,才能忍住脱口而出的喘息,不要惊动一墙之隔的潇潇和妈妈。
但是,房间里依旧回荡着无法形容的声音。
粘粘的、胶着的水渍声,仿佛挤压胶水瓶,“啧啧”作响;碰撞产生的声音则更为沉闷,质感仿若装满了水的胶袋,被不断拍击;还有——还有小野兽被捋毛时出的哼哼声,明知要赶快逃离,但又欲罢不能。最终被捋得四脚朝天,露出毛茸茸的小肚子,没了反抗的力气。
木质的床也在响。
“吱嘎、吱、吱。”极其富有节奏感,时缓时疾,时停时续。靳若飞的脸全红了,像一片桃花瓣,从眼睛弥漫开浓重的沁红。他呼吸急促。忍不住一把抓住邢再洺的肩膀,央求他停下来,紧张道:“我妈妈……我妈妈睡眠浅,这个声音传过去,会吵醒她的!”
“吵醒就吵醒啊。”邢再洺眼神幽暗地看着他,活像一只鳄鱼看着嘴里鲜美的羚羊:“你二十八岁的大人了,有性生活不是很正常的么?”
“不是……”话没说完,嘴巴已经被他封住了。禁欲了半个月的a1pha刚吃到一半,怎么可能停下?他扣着靳若飞的后脑勺,一翻身,上下顿时易势。
随即,那股“吱、吱”声又响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重、更密。靳若飞失控地“哈啊”一声低叫,随即赶忙埋头咬住邢再洺的肩膀,堵住自己的声音。这时,房门外响起狐疑的“笃笃”声,秦丽君果然被他们吵醒了。
“小飞,是哪里在吱吱响啊,是你吗?还是楼上?”
邢再洺猛地搂紧他,停下动作,眼眸中满是意犹未尽。靳若飞趴在他怀里,眼神涣散,气若游丝:“妈……不是我,可能是、是楼上吧?”
说话间,邢再洺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已经灵魂出窍却又强撑着应付的模样,忍不住轻轻入了一下。靳若飞顿时“嗯”一声轻呼,闷头埋到他肩上,浑身密密颤抖,不敢再说话。所幸秦丽君没再追问,只奇怪地嘟囔着“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回了房间。
“……怎么,你到了?”抬起他潮红的脸,邢再洺见靳若飞双眸紧闭、气乱如麻,身体的颤抖还在继续。一时间欲心大炽,翻身压住他,狠狠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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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若飞短暂地昏过去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