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雨书姑姑。
“姑姑,这,这么多吗,简直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财了。”
雨书坐在马车一边,端庄的坐着,和善的看了眼。
“这还算是,少的,当年太妃升为皇妃那日,皇上赏赐那可是琳琅满目的金银财宝。”
“雨书姑姑,知道你在皇宫,见多识广,你可否与我讲讲,皇宫的事情。也让我开开眼界。”
雨书姑姑见她还算谦卑有礼,双眼看了眼,眼里露出一丝得意清高与傲慢。
“皇宫,自是辉煌无比,和宫外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没进入皇宫的人,就如同你这般,憧憬向往着,甚至有人费劲心思进宫去。却不知深宫之中呆久了,又如同禁锢灵魂的牢笼般向往着出来。”
吴夕儿坐在马车里,手枕下巴上,听得十分入神。
又问。
“那姑姑,你见多识广,有没有见过一个眼皮上长着黑痣的人。非常大那。”
听着吴夕儿的话,雨书姑姑想了想。
“这样的人,倒是极少见,但凡能见过,那也是宫外,深宫之中,哪怕是宫女太监,形象都是极好的,至于那些麻麻籁籁缺手断臂的,定是选不上的。”
“哪姑姑,可否回忆回忆,在宫外可见过此人。”
雨书一听警觉起来。
“这人是谁,竟让吴姑娘如此上心。”
吴夕儿坐直身子随口说:
“姑姑不知,我自小父母双亡,是伯父伯父带大的。
后来她们都死了。可前段时间薛蘅告诉我。我父亲还健在。听说也在上京。所以我这才逢人就问,就想找到我年迈的父亲,一起相依为命。”
这时只听马车被拦下。
王府家丁说。
“吴姑娘,有位公子找你。”
吴夕儿拉开车窗看了眼,薛蘅来到车窗前。
“找我有事。”
“我听说你在为王爷采买聘礼东西,所以想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这个事虽是我着手,但离洛川极为遥远,我有几个姐妹,我想让她们全力加紧筹办此事,所以就不考虑你家了。”
薛蘅一听,定是她误会了自己意图。
“你误会了,我从来不管家里生意,我只是想着,你一个女儿家操办此事定会劳心伤神,所以前来替你分担。”
雨书姑姑看了眼。
说:“傻姑娘,你情郎定是想陪着你。”
吴夕儿咬着薄唇回头看了眼雨书姑姑。
“可这事轮不到他呀,这可全是女儿家的饰品衣物。”
雨书姑姑摇了摇头说,
“你个傻姑娘,你和薛蘅的事,太妃也知晓,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若是他想来陪着你,有个人搬搬东西。
你看这马车上,上上下下的。若是有人带劳也是解放你我双手了。”
吴夕儿无奈看了眼雨书姑姑,她都同意了。
她还能说什么。
把头看向窗外。
“那你上来吧,不过粗活累活,得你干,我和姑姑女人家家的,也的确需要一个干重活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