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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母亲为了救沈清砚失去了一条腿。
沈家为了感谢母亲,让我跟沈清砚定了娃娃亲。
嫁给沈清砚那天,我竹马送来520。1314万贺礼。
这个数字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沈清砚心底,整整十年都没有拔出来。
婚后第三年,沈清砚被查出严重的心脏病。
看着爱人迟迟找不到匹配的心脏,我近乎绝望。
在我签下心脏捐赠协议那天,收到了竹马的短信。
你有权利去救你的爱人,我也有权利救我的爱人。
可他在赶来见我的时候,不幸车祸去世。
那颗原本打算给我的心脏,被钢筋生生刺穿。
后来,沈清砚手术很成功,而我却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医生说人工心脏不适合孕育宝宝,建议我打掉。
但我瞒着所有人把这个孩子保了下来。
可心脏根本承受不了孕育新生命的重负,我一天比一天憔悴。
也是那一年,我在无尽的悲痛中,失去了跟沈清砚的孩子。
可我没想到的是。
沈清砚以为我余情未了,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不管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当一个人咬定你背叛他的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没用。
到现在我都能回想起沈清砚那绝望的眼神和愤怒表情。
“江舒桐,原来你要跟我分房睡是因为别的男人?”
“跟我演了那么多年戏真是为难你了,把我当傻子耍是不是很开心?”
“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你要背叛我?!”
于是,曾经那个宠妻狂魔开始无节制地豢养金丝雀。
这些年,我每天都活在他的羞辱中。
我知道沈清砚在等我服软,在等我道歉。
但我没出轨也没有背叛他,更没有害死林芝薇的孩子,我凭什么道歉?!
思绪回笼,眼底蓄满了泪水。
火化完母亲和弟弟妹妹后,我抱着三个骨灰盒回家。
刚进门,林芝薇忽然将手中的杯子朝我额头砸来。
“砰的一声!”
我吃痛蹲下。
玻璃杯碎了一地。
沈清砚脸色黑沉,指着桌上的避孕药一字一句道。
“江舒桐,你弄死薇薇的孩子不够,现在连怀都不让她怀了是吗?”
我捂着血流不止的额头,疲惫得想开口为自己辩解。
可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沈清砚都不会信。
算了,没必要了。
见我不说话,沈清砚目光燃起熊熊怒火。
“江舒桐你是哑巴了吗?我说过事不过三!跪下给薇薇道歉!”
额头和心口传来细密的痛感。
我擦掉额头的血迹,抱着三个骨灰盒朝自己房间走。
“要我道歉可以,先打三十万给我。”
林芝薇委屈地攥着男人的衣角。
“算了阿砚,我不要姐姐道歉,三十万都抵得上你送我的包包了,我不想你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