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身份?也配值得让我父亲对付?明明是你令人怀疑,前几日矢口否认没有作弊,现在却又改口拉我父亲下水?民妇不知,究竟是你出的主意,还是背后那位贵人出的主意?”
苏荷说的情急,眼底微微泛红,一番言语下来让陆知礼慌张解释:“陆某便是陆某,孤身一人而已,从没有什么贵人!你莫要污蔑!”
苏荣海见时机成熟,顿时跳起来禀告:“陆大人与太子殿下恐不知,昨儿晚上,二皇子曾与陆知礼见过面!”
百里隽微微掀眼,眼里的柔顺渐渐隐匿。
陆淮鹤沉声问:“可有人证?”
“狱吏便是人证,大人一问即知。”
陆知礼目视着地板心里发慌,昨夜百里枫明明乔装过,怎么会被发现?他心虚的瞥了眼百里隽,见他神色冷峻,便知没那么好脱身。
“先收监吧。”
陆淮鹤吩咐道:“将人带下去。”
听见这话,百里隽的脸色稍稍缓和。
若是真将百里枫唐突叫来对峙,案件的性质就会不一样。他绝不能出现在此处,皇家的威严也不该在此处有损害。
陆知礼仰头喊冤,“陆大人!我真是被冤枉的我是被人陷害……”
陆淮鹤拍案而起,眸光冷冽:“将人带下去。”
青云听见他的喊冤觉得有些聒噪,赶紧塞住他的嘴巴让下属押回牢中。
苏荣海匍匐在地,抹了抹眼睛老泪纵横:“谢太子殿下,谢陆大人明察!”
苏荷也立马双膝跪地,虔诚的叩了叩。
百里隽起身,目光落在苏荷的身上,分不清情绪,侧头对陆淮鹤道了句:“陆渊,你也并非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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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荷微微失色,低垂着脑袋不敢动弹。
那是一种蹩脚的算计被人看穿的感觉。
是啊,她知道百里枫跟陆知礼有交集,特意打点狱吏让他们多留意探望的人员,就是为了留下人证。
百里枫虽为皇子,一没有实权,二没有党友,大理寺又隶属于皇上,即使狱吏出堂作证,也绝不会忌惮于百里枫。
但事关皇家颜面,他怎么会轻而易举的现身?
苏荷是笃定了这案子不会深究,就算是她陷害的陆知礼又如何,有百里枫插足其中,这案子根本就不会被查出来!
可百里隽并没有傻到看不出来,他已经在暗自警告陆淮鹤。
待人离开以后,苏荣海将苏荷搀扶起来,掸掸身上灰尘,见着陆淮鹤还在堂上,微微颔首就要带着苏荷离去。
忽然,他沉沉出声:“苏荷留下。”
苏荣海不知所以,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陆淮鹤。在苏荷的眼神安慰下,他才离开府衙。
堂上的下属都退的干干净净,唯有二人。
苏荷手指绞着衣角,站的腿脚都有发麻了,还不见他说话。
有过堂风吹过,掀起了微动的裙角,苏荷默默呼了口气,才听见头顶传来的清润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