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这份犹豫,反倒是给了闻晟澜希望,他继续说道:“秦小姐大可以像面对其他男人那样考验我,我只有一个条件,三个月后若是秦小姐觉得我还不错,那给个机会,跟我交往试看看。”
&esp;&esp;闻晟澜五官精致,带着银框眼镜,长相儒雅温柔,那双眼眸望着她的时候,含情脉脉,确实有些勾人。
&esp;&esp;秦馥郁第一次在闻晟澜身上感受到,那种看到帅气男人的心动感。
&esp;&esp;她赶忙将脸撇开,坚持道:“你爱怎么就怎么,反正我要是不喜欢,谁都不能让我低头结婚。”
&esp;&esp;留下这句话后,秦馥郁转身拉开房门走出去。
&esp;&esp;闻晟澜带他过来的是君盛酒店,秦馥郁好姐妹顾扉寻老公的酒店,她不算陌生。
&esp;&esp;走出总统套房后,她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去,脑袋有点混乱,想到闻晟澜说让她考验他,他想跟她结婚,感觉还是有点不可思议。
&esp;&esp;这个男人不是挺高傲的,现在竟然会低声下气来求她点头答应交往。
&esp;&esp;她摇了摇头,走出君盛酒店,看到秦岑芮等候在外面。
&esp;&esp;她上了车,问:“你怎么在这儿,不是给你放了假让你去玩吗?”
&esp;&esp;秦岑芮是秦夫人派来照顾她的,从小跟着她一起长大,因为秦馥郁性格直爽豪迈,从没将他当做下属和保镖,两人更像是姐弟一样。
&esp;&esp;秦岑芮转身看秦馥郁,目光从头到尾将她打量一遍,确认她好像没出问题才安心。
&esp;&esp;“我昨天刚到西安,吃了饭要美美睡一觉,苏总一通电话,让我早上立马要回来。我还以为你被闻总关起来强迫你就犯呢,一大早赶飞机回来直接等在这儿。”
&esp;&esp;秦馥郁摆手,“瞎说什么,本小姐好好的,初夜还在。”
&esp;&esp;“那还真是恭喜小姐啊,夫人听到估计会很失望。”
&esp;&esp;“少贫嘴,别提我妈,开车。”
&esp;&esp;“遵命!”
&esp;&esp;醉酒之后,秦馥郁感觉有点累,窝在沙发里,翻出手机看到苏瑾瑜的消息,懒得打字回复,直接给他回了个电话。
&esp;&esp;电话很快被接起,苏瑾瑜的声音传来,“小郁?”
&esp;&esp;面对苏瑾瑜,她没有了之前的那股盛气凌人,反倒是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esp;&esp;“瑾瑜,抱歉,昨晚睡着了,没看到你消息。”
&esp;&esp;“不碍事,你怎么样?闻晟澜有没有对你不敬?”
&esp;&esp;秦馥郁笑出声,“你这话说的,他闻晟澜敢对我不敬吗?他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我立马把他那东西剪了!”
&esp;&esp;一听这话,苏瑾瑜也跟着笑出声,片刻后,他再次问道,“你们什么情况,你不是说要取消婚约?昨天还叫他过来接你?”
&esp;&esp;“我没叫他,刚好碰上的。”
&esp;&esp;秦馥郁将苏瑾瑜当做好朋友,什么话都愿意跟他说。
&esp;&esp;她脑袋抵着车窗,双眸望着外面蔚蓝的天空,缓慢说道:“我本来是打算取消婚约的。闻晟澜那种温柔款男人,不适合我,我不喜欢没有主见的男人,对谁都好,其实对谁都不算好。可是——”
&esp;&esp;苏瑾瑜问:“可是什么?”
&esp;&esp;“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闻晟澜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枝枝和寻寻都说他这人像是温柔大哥哥,我一开始以为他是那种中央空调款的,我当然不喜欢啊。我就喜欢只对我好的。后来接触下来,觉得这人好像是披着羊皮的狼,真实样子是如何,我现在也没看透。”
&esp;&esp;苏瑾瑜:“据我所知,闻晟澜在商圈并不是走温柔路线的,他这人是雷霆手段。”
&esp;&esp;“是吗?那估计我对他的初印象有偏差吧。”
&esp;&esp;“因为发现他跟你印象中不太一样,所以你不想取消婚约?”
&esp;&esp;“不是。我还是想取消婚约。这门婚事是我妈安排的,你也知道我跟我妈的情况,我不喜欢她为我安排的一切,她想让我跟闻家联姻,我就偏不想让她称心如意。”
&esp;&esp;听到她要取消婚约,苏瑾瑜松了一口气,“既然你心底都有了决定,还有什么可忧虑的。”
&esp;&esp;“可是,闻晟澜今天跟我说,他希望我能给他一次机会,跟他试看看?”
&esp;&esp;“试看看?你要跟他交往?”
&esp;&esp;“也不是,我没答应要跟他交往。是他说,希望我给他一次机会,好好考验他。”
&esp;&esp;“考验他?”
&esp;&esp;“说到底,他就是想跟我交往吧。他希望我考验他,他要是通过考验,就交往看看。”
&esp;&esp;“你要给他机会?”
&esp;&esp;“我是没拒绝。”秦馥郁揉了揉头发,“我现在思绪有点乱,就是突然间觉得这个男人也不是那么讨厌。”
&esp;&esp;电话那端的苏瑾瑜突然沉默。
&esp;&esp;秦馥郁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说了两句就将电话挂断。
&esp;&esp;前面开车的秦岑芮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在心底默默为苏总叹息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