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不正经了点。
俞秋眨了眨眼，“其实我也有想过，但是……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称呼。”
“你想过什么称呼？”霍正听大概能猜到是哪些，但他没有直接说。
“像是哥哥、宝贝、宝宝、老公之类的……”俞秋本来说得很坦荡，这种称呼他看多了，跟宋白聊天的时候也没少称呼霍正听为老公，不知道为什么在霍正听面前说出来居然那么羞耻，说到最后一个字，声音都快消失了。
等他说完，霍正听才闷笑了声。
俞秋：“你都不喜欢吗？”
“没有，都很喜欢。”霍正听揉着他的脸，看他脑袋越来越低，许久没见他这副害羞的样子，霍正听忍耐了许久的恶趣味冒了上来，又故意说，“那今天就先当哥哥怎么样？俞秋哥哥？”
愣了下，俞秋耳朵通红，把脸埋在霍正听颈侧，“……不是说我喊你吗？”
“我觉得你也应该会喜欢，现在看来没感觉错。”
莫名有了种霍正听是故意的错觉，俞秋还是诚实地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助理在外面矜持地咳了几声，生怕打扰到里面的人，等听见霍正听应声出来开了门，助理才敢汇报工作。
接下去的时间霍正听忙得很。
不过他的办公室除了助理也没有别人进出，工作结束的时间确实比平时下班时间早了点。
俞秋也收到了宋白离开公司的消息。
因为元旦放假，今天下班时间都比平时早，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俞秋才跟着霍正听离开。
他问霍正听要了个文件夹把那些转让文件装了起来一并带回家，虽然还没有下定签字的决心，但总不能让霍正听等太久。
原本以为公司应该没人了，俞秋也就没像来的时候那样把自己完全裹起来，口罩戴着实在太闷了。
和霍正听站在电梯前，让霍正听替自己将帽子戴正，重新牵好手，电梯的门正好打开。
里面传来说话声。
“楼上没人了吧？”
声音还有点耳熟。
说话的人的脸也很眼熟。
俞秋和站在电梯里的梁涛面对面，双方盯着彼此看了几秒，还是俞秋率先反应过来，撇开脸。
没注意到旁边还站了个霍正听，梁涛无视了同事拼命朝他挤着的眼神，指着俞秋：“俞秋你怎么在这？！”
本来想当做不认识，只默默地挪到旁边给梁涛让位置让他们出来，听见他喊自己，俞秋感到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
他们好久没联系了吧？
刚想说关你什么事，旁边的霍正听比他应得更快。
霍正听沉着声，“他来视察我上班，有什么问题吗？”
梁涛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人，看见是霍正听，他吓了一大跳，上回被晾在餐厅的事情害得他丢尽了脸，这会儿再遇到，他也不敢再乱攀关系，连忙摇着头低下头去。
视野里出现了两只牵在一起的手，其中一只手上还戴着很显眼的戒指。
梁涛眉心一跳，被同事推着低着头出了电梯。
还没走出一步，霍正听问：“你们上来干什么？”
他们上来是想拿点茶水间的东西，楼上的下午茶供给要比楼下好，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反正不是他们拿走就是别人拿走。
被这么一问，梁涛瞬间觉得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