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挑了挑眉毛。
至于“皇”字，什么意思？
先，肯定不是修到了《圣皇篇》的意思，不然她刚刚不会说“无”。
那她的意思就是，“皇”是她的境界。
她现在虽然还没有修炼《圣衍法》，但却是圣皇境高手吗？
张成思忖片刻后，心中来了主意：
“前辈，你要与我合作吗？”
女人问道：“啥？”
张成勾了勾唇，道：“前辈，你一定是九千界主之一，可以无限制进入九千巅峰会吧？”
女人轻“嗯”一声。
张成挑了挑眉毛，猜测道：“前辈，你现在是至今无法翻开……圣衍法吗？”
女人再次轻“嗯”一声。
张成继续道：“前辈，咱们三者之间，能够达成共鸣，实在是难得，应该是奇迹。”
“咱们一起合作吧！”
“等下，你也进来九千巅峰会，我来进入与《圣衍法》的共鸣状态，让你看到功法内容，使得你快修炼，然后你再帮我翻开后几页，如何？”
女人闻言心中一惊。
她心中匪夷所思，这个家伙，怎么能连续说这么多字？
自己只是说一个字，都险些退出共鸣。
真是个变态啊！
不过……他竟敢跟自己合作，不怕自己耍赖反悔吗？
此等功法，自己怎么可能跟别人分享，不然怎么会派人抓他。
至于他这个合作方式……
其实，并不行。
只因，预备界主所进入的九千巅峰会，只是真正的九千巅峰会的冰山一角。
她们进入的宫殿虽然一样，但并不处在同一空间之中。
所以，两人是无法碰面的。
这一次，女人没再回答，而是直接退出了共鸣的状态。
只是几个字，她就已然精疲力尽了。
张成久久没有得到回应，于是连续问了几声。到最后，他幽幽叹了口气，也退出了共鸣状态。
“看来，那个前辈是给我拒绝了。”
“也罢，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眼下，先离开九千巅峰会，然后散功修炼圣人篇吧。”
张成无奈的站起身来，就要将《圣衍法》送回。
圣力注入，闭关室大门缓缓开启。
张成突然眉头一皱，倒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