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你们刚才在外面遇到了什么!”
张成闻声一系腰带,马上朝着洞口,大步流星的迎去。
敖玄月也紧随其后,焦急起来。
山洞口处,一个女子抱着另外一个女子,逆着月光跑入。
灵雨被敖玄冰抱在怀中,俏脸红润,娇躯散着淡淡的热雾,好像体内燃烧着火焰一般。
“我……我也不知道啊!”
“刚才我什么也没有看清,一道光芒突然从天边闪过,便是射中了灵雨妹妹的小腹。”
“然后,灵雨妹妹就倒在了我的怀中。”
敖玄冰语气无比的焦急,说话时声情并茂,眼角还挤出了两滴泪水。
灵雨美眸迷离,半睁半阖,微微抬起纤细白嫩的玉手,马上无力的脆落了下去,整个人无比娇柔。
张成是个老行家了。
闻言,他以瞳术落在灵雨的娇躯之上,在她小腹位置一观。
无需用上鲲鹏魔眼,只以玄金重瞳观之。
张成立马看到一团粉红色的雾气,正在灵雨的腹部扩散而出,朝着四肢百骸之间涌去,并以小腹处逗留最为浓郁。
“可恶啊!”
“灵雨她这是被人下了情毒啊,谁她妈这么阴损?”
“玄冰,你一点人影没有见到吗?”
张成皱起剑眉,眼底闪过一道杀意。
灵雨现在已经是没爹没妈的孩儿了,孤苦伶仃,自己是她最后的依靠。
眼下,张成怎么可能不怒!
说起来,还是他失职了,应该将灵雨一直带在身边,或者给她几件护身法宝的。
敖玄冰重重地点了点头“真没看到,否则我拼死将他斩杀。”
“那个人,真是卑鄙无耻啊,竟然是给灵雨妹妹下的情毒,莫不是一个采花大盗。”
张成“嗯”了一声“也是。”
“若不是你在,灵雨肯定要被那贼人掠走了,正是因为有你,才没让他得手。”
如此想到,张成稍稍松了口气。
但眼下,如何帮灵雨解毒,又是难题。
其实,他对灵雨的感觉,虽然不像是敖玄冰和灵雨想的那么夸张,把灵雨当做晚辈看待,但他也是一直在拿灵雨当做小妹妹看待。
所以,他现在有些手足无措。
这种毒,根本不是逼就能逼出的,以毒攻毒更是不行,必须对症下药。
这种毒,可以算是这世界最难解的毒,也算是这世界上,最容易解得毒。
他已经不止一次栽在这种毒上,各种药理层出不穷。
想当初,他就是因为这种毒,才踏入的武道。
“唉!”
张成从敖玄冰的怀中接过来气息杂乱急促的灵雨,将其轻轻地放在了一旁的粉玉凤榻之上,上面还残留着敖玄月的气息,顿时让灵雨更加难忍起来,一阵手蹬脚踢。
自始至终,敖玄月一直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