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其实是很不得体的，特别是在长辈面前。
但这已经是我和五条悟的相处模式了，因此等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回过头，就看到外婆复杂的表情。
“外婆，其实他”
“别说了，我知道。”
在梦中让纯洁的外孙女有了男友是很难让祖辈接受的。
但如果外孙女喜欢这个男友那就无所谓了。
正所谓别人家猪拱自家白菜不行，自家猪拱别人家白菜，那可是要欢呼雀跃的。
花子婆婆当年也有年轻过，当然理解少男少女，青春懵懂，正常，很正常嘛。
渐渐地，我看着外婆的眼神变得古怪，甚至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欣慰，顿时，隐约觉得外婆现在的反映和想象中不大一样的我，还是多此一举的解释道：
“那个，是他带我过来见您的。”
“所以别看五条君这样，实际上是一个很靠谱的人，我很信任他。”
“我们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
只是不知道怎么，我的解释，反而让外婆的眼神越发奇怪，连声道：
“好好好，外婆知道了。”
“外婆当然能理解你们啊，外婆可不是那种古板的人啊。”
外婆不是古板的人？
不，之前您的一系列行为已经让我觉得您很古板了，虽然的确是我带了有色眼镜去看她。
这样一想，我也就难得争辩，安静的听着外婆絮叨起来。
而五条悟在被我禁止开口后，也就变得很乖巧，后续和我一起坐在长椅上，只占了半个屁股的位置，手被我抓着，任由我帮忙“摩擦升温”。
五条悟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如此卖力的表现了，却似乎得到了不尽人意的回馈。
不过目前为止，让他稍微能得到的一点安慰是——瞳酱似乎在维护他。
揉搓耳朵的行为，让他耳根有点发痒，贴在少女腹部的动作，甚至能让他听到少女的心跳声，有着奇怪的感觉。
所以难得的，五条悟没有炸毛，也没有愤怒的喵喵叫，而是老实听话的开始沉思。
甚至于后续听着这对祖孙聊天，也忍不住将视线投到少女脸上。
说实话，这对祖孙眉眼间还是有几分相似的，不过比起如今已经风烛残年的花子婆婆，少女显然更加引人注意。
不，不是指容貌啦。
五条悟也见识过比少女更加好看的女性，但也只有这个一个，让他产生好奇。
但时至今日他也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他对森田瞳那么好奇。
是因为她身上没有解开谜团？
似乎也不算，比如你会对没有通关的游戏角色产生爱情吗？
根本不可能对吧。
所以算了，也不重要。
已经这样了，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看着少女乖乖点头听长辈教导的模样，五条悟伸出没被少女拉住的那只手，然后，扯了扯少女的耳垂。
嗯，她刚刚扯了自己的，所以自己也要扯她的。
就算是自己喜欢的人，自己也会讲究公平，不会偏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