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蛛这会儿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晚晚看看时间不早了,看向小狼:“要不,咱们在这儿住一晚?”
“可以,但是……不安全,还有……男女,男女有别!”小狼吭吭哧哧。
“男女有别?”晚晚愣了一下,想起奶奶说的七岁不同席,点头:“那我睡树上,你睡地上?”
“你睡山洞,我睡外面,树上万一有蛇呢!”小狼是坚决不会答应的。
“你身体不如我好,还是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可是那样会很危险,我是来给你帮忙的,我得保护你!”
就当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一道身影远远地出现在深谷上方:“吼!嗷嗷吼吼……”
“晚晚!是你吗?是你吗?”
“大白!是我!”
晚晚的眼睛,在黑暗中也看清了是大白的样子,急忙挥手。
大白狼急匆匆奔下来。
小狼呲了呲牙,警惕地看着大白。
这家伙怎么来了?
“我遇到了一条大蟒蛇,它身上有你的味道!你没事吧?”大白狼急匆匆过来,爪子轻轻拍了一下晚晚。
晚晚摇头:“我没事!就是暂时上不去,想在这儿住一夜,我们是来找药的!”
“那边有路,我带你们走一段,找个地方休息!”白狼说着让他俩上来:“快走,这里到了夜里会有毒!”
什么有毒?
晚晚一边迈着小短腿爬上去,一边后知后觉地想,估计是那寒潭的寒毒?
白狼带着他们跑了很远,才停下来,找了个避风处:“这里不错,你们就在这儿休息吧!我陪着你!”
晚晚抱着她的脖子下来:“你为啥来找我?”
“我觉得我应该帮你!”白狼有些傲娇地踱步:“你身上有我要的东西,我们算是交换!”
“谢谢你!”晚晚不懂她的傲娇,真心实意地道谢。
白狼有些不好意思,趴了下来:“睡在我身边会暖和一点!”
晚晚不是第一次睡在野外,两人也没有什么不适应,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晚晚是被香味馋醒的,她看向不远处,小狼正拿着一只鸡在烤。
起身,身上盖着小狼的外衣,白狼则在享受自己的早餐,野兔的骨头被她嚼得嘎吱作响。
“醒了?”小狼接过她递过来的衣服随手搭在肩膀上:“吃了早饭咱们就回去!”
接过油滋滋的鸡腿,晚晚边吃边问:“大白,咱们这有没有好药啊?”
“还是有很多的,但是多数都是常见的药材了,有些已经被人给采走了。”
白狼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打个商量,能不能不要给我起这么难听的名字?你经常带着的那只小狐狸,叫火焰?我为什么不能叫什么雪之类的?”
晚晚斩钉截铁毫不犹豫:“这个好记!”
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