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医,安安现在咋样了?她最近也不总是喘了,也不咳嗽了,我管着她不许出去呢,要是好了,孩子就能出去玩了!”
李老汉一脸希冀。
晚晚却拧眉:“李爷爷,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李老汉一愣:“哪还有啥人?我就一个孤老头子!要说有,我家里还有个侄子,但是那是八百年都看不见一回的!”
“李爷爷,安安的药不是换掉了就是被人兑水了,倒是没损失多少药效,但是按理说,效果应该会比现在好得多!她原本是可以完全好起来的!”
晚晚的脸色并不好看:“安安,我去给你拿药,吃了这个药,你就可以好起来了!李爷爷,回去之后我给您拿一副治骨头的药,你就当安安没有好,躲起来看看是谁做的!记着什么都别动,你们一个老一个小,要是出了事可了不得!”
这一番话说下来,李老汉惊呆了,莫家众人也傻眼了。
“晚晚这么聪明,还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石冬月眼神又是温柔又是骄傲:“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这样的话!”
晚晚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捂脸:“呜~娘,我不是坏蛋!”
你家又不是没媳妇,找我二姨干啥?
她一直不喜欢偷偷地去做什么东西,那样像小偷,小偷就是坏蛋!
石冬月摇头:“怎么会是坏蛋呢?晚晚明明是很厉害的!你想的办法我们也想到了,也就是说,你已经有我们这么聪明了!”
从一开始的说话磕磕巴巴词不达意,到现在能说会道,从一开始的打雷都要躲在自己怀里,到现在可以独当一面,晚晚的成长一直都很快!
晚晚捂着脸的手松开一道缝:“我这样真的不是坏蛋?”
“姐姐是好人!”安安声音小小的,但是比一开始说话的时候明显多了几分坚定。
看着家里人都是笑呵呵地望向自己,晚晚心里才安宁下来。
吃下晚晚给的药丸,李老汉心里沉甸甸地带着安安走了。
半路上,安安翻自己衣兜的时候,才发现多了一块糖。
“爷爷,是姐姐给我的糖!”安安声音沙哑:“姐姐好人!”
“嗯,姐姐是好人,咱们去砍竹子和柳条,卖了筐,还姐姐的银子,好不好?给你看病的钱!”
“嗯!”
安安点了点小脑袋。
她喜欢姐姐!
回去之后李老汉见了人就笑,说自己孩子的病情控制住了,只是还得再吃一阵子的药。
“老叔啊,这银子都拿来给孩子看病也不至于吧?是个丫头,也不是咱亲生的!我儿子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呢!”
李强说道。
李老汉看着李强:“你以前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李强,你是你,我是我!咱们俩没啥关系,我就是个不值钱的泥腿子,你总盯着我干啥?”
话音未落,李老汉已经拉着牛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远了。
“你那房子早晚是我儿子的!”
李强阴着脸。
该死的老头,好端端的,非养个死丫头!
李老汉回去之后是晚上才熬药的,熬到一半就出去洗脚,可耳朵始终都是竖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