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晚晚就要走远,潘静急忙追了几步:“晚晚……”
前面的小人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的看着她:“我们认识吗?”
潘静心神一凛,脑子霎时清醒过来:“我今天就是来河边走走,我没有见过你,什么都没有见过。”
晚晚点了点头直接离开。
潘静长长地舒了口气,看来晚晚真的不是自己能拿捏的,就这个眼神自己就知道,只要敢把这事捅出去,等待自己的不是孩子彻底没了,就是自己又得回到之前那种生活状态!
殊不知,晚晚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害她和孩子的性命。
威胁归威胁,吓唬归吓唬,说到底也就是想让自己少些麻烦。
晚晚知道自己走上行医的路就少不了麻烦,所以像这种人还是能少接触就少接触,就像高老爷那样,那种人能少见就少见。
时间一天天过去,一转眼就到了小年这天。
家里的所有东西基本上都已经准备完了,就连写对联的红纸都买好了,只是对联还没有写。
“对联等到挂的那天再写吧,我现在着急把这春字写出来,不过怎么写都写不好!”
小四拿着黄纸练习。
晚晚也是拿着毛笔,小手都被墨汁染黑了:“从来没用过这么难用的笔,我用炭棒的时候也没这么费劲,这毛笔是真的太软了!”
小狼拎着兔子回来,噗嗤一笑。
晚晚抬手就把毛笔冲着他砸过去了:“你笑我!”
看小狼伸手接住身上连点墨汁都没沾,晚晚满意的笑了:“学的还不错嘛!”
“自然是晚晚教的好!”
小狼放下兔子,跺跺脚弄掉鞋子上的雪,先是把手搓热,又握住晚晚的手,教她写了一个工工整整的“春”。
有文化的就得自己来……想想都美得慌
晚晚看着小狼捏着自己的手写下的这个字,明明都不是他亲手写的,可还是那么工工整整。
“啊!”她跺脚。
小狼无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这又是怎么了?”
“你说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我用炭棒画的画写的字都还行,为什么毛笔我就用不了呢!”
“你们现在写的字都能成个样子,我写完之后就跟狗爬的一样,弄不好那狗还得了病,腿脚都不好!”
“哈哈哈!”小三直接被逗得哈哈大笑。
二舟则是说道:“我们是要一直写一直写的,写的多了自然就好看了,你平时只是开药方子够用就行,又何必为难自己呢?”
“字写的好不好看不重要,只要让人能看懂就行了,更何况你是主要在开药,你管好不好看他们只要不把药开错了就行呗!”
大舟拿着对联,也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