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克见石科勒不想谈及那个背叛者,开始转移话题,他也不再纠结,反而问了一个问题:“舅舅,大酋长那边真的会处置这帮人吗?
毕竟这些人都是大酋长的直属部队,很多人都是大酋长的旧部,甚至和大酋长有亲戚关系。”
“放心吧,你不知道这一战对大酋长的意义,在大军出之前,大酋长还找过我们这些部属谈话,当时就说过如果有人敢以私心影响此战,必杀之。
而这些人的行为在大酋长看来,就已经是触犯了死刑,我并不需要什么添油加醋,只需要把他们今天的表现全部毫无隐瞒的告诉大酋长就可以了,大酋长一定不会轻易饶了这帮人的,更何况况大酋长知道的可能比咱们汇报的还要早。”
那名加克的年轻军官突然一愣,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舅舅您是说,刚才的几人里边就有人会直接越过你向大酋长汇报吗?”
石科勒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见石科勒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加克明白了,也没有继续多言。
就这样一夜过去,蛮族大军经历了一夜休整,状态明显比之前要好很多了,原本昨天败退时人心惶惶的景象,也彻底消失了。
今天一早石科勒就召开军议,所以就不打算出兵,整个蛮族军队营地的状态还算平和。
蓝湖湾主堡垒那边也注意到了蛮族这边没有做什么动作,便知道今天蛮族大概率不会攻城了,马文命令各堡垒做好戒备并不能放松警惕。
蛮族大营这边召开了军议,除去那些率领牧民和奴隶的那些边缘蛮族军官,剩下的那些蛮族作战部队的军官,只要是千夫长级别的,都被叫到了石科勒的营帐开会。
石科勒的营帐里一下聚集了浩浩荡荡三四十人,这些人互相打招呼唠嗑,把营帐里弄的非常热闹。
只是这些人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三拨,其中人数最多行一组有十四五个人,这些人都聚集在一起,他们也离石科勒的主位最近,很明显他们都是石科勒手下的直属部众。
而另外两组,距离石科勒的主位的位置则更远一些,其中最远的那一组只有七八个人,一看便知道,这几个人正是昨天那一战擅自独走的那些人,他们也是被大酋长合失麻安排过来,加入石科勒麾下作战的直属部队。
另外一组有十二三个,这一组距离石科勒的主位不远不近,这些人就是与石刻勒没什么关系,也与合失麻没什么关系,都是被调过来的一些铁骨部落的小军头亦或是非铁骨部落的杂牌军。
他们手底下的兵力也比不上那两组人精锐,但好歹是蛮族战兵,战斗力也远比那些炮灰部队强,他们昨天也主要是负责那几个小堡垒的战斗。
但无论是哪一帮人。对那几个铁骨部落派来的直属部队的蛮族军官敬而远之,甚至还对着这些人指指点点。
看得出来,那一战的独走失利,让他们成为了其他人的笑柄,蛮族就是这样,假如你擅自违反命令但又没有取得成功的战果,那肯定会成为所有人嘲笑和欺压的对象。
那几个人被众人围观,面上也非常憋屈,毕竟他们作为合失麻的直属部下,虽然也只是千夫长的身份,但在大军地位明显比周围这些人高一档。
结果因为昨天的战败,不光自己的部队损失惨重,还连带的也被别人看轻,自然十分憋屈。
就有那么一两个人后悔,为什么要参与今天军议,当即就想要离开,但被同伴劝阻了。
“毕竟是石科勒召开的,我们本来就犯了错,这时候还要离开的话,那就是彻底违反军令了,让石科勒不下不了台,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你们!”
“真是太难受了,我堂堂大酋长麾下的千夫长竟然还有被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
就在这几个人还在纠结是否离开的时候,石科勒出现了,他没有废话直接宣布军议开始。
“这一战的过程你们也看到了,敌人根本就不好对付,城墙高大,堡垒险峻,守军精锐,而且那各式各样的守城武器和器械,绝对不是我们可以轻视的。
所以战斗前大家自视甚高的态度还是不要有的,我们接下来必须要精心谋划,好好准备,才有取得胜利的机会,不过大家也不要有压力,我们不能急功近利。
大酋长给我们的任务也只不过是牵制这里的守军,就算是没攻下敌人的堡垒,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