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按照石科勒昨晚的命令,营地各蛮族部队的指挥官再次来到他的营帐,准备参加军议。
不过同一时间,库巴带领的后续部队也陆续抵达蛮族营地,为了协调营地,石科勒只好中断了军议,要求各家部队让出一部分营房,交给新来的援军以示友好。
虽然大家都不太理解,但毕竟这个说法也是有道理的,援军旅途疲惫,正需要休整,有现成的营房确实能让他们更加快恢复。
但其中需要让出营房最多的,正是前段时间独走的八支大酋长直属的千人队,石科勒的理由也很简单,这段时间各部队都有所战损,空置的营房多了不少,其中尤以这八支千人队损失最大,所以多让出一点营房是应该的。
那八位千夫长即便不太情愿,但最后也都同意了,毕竟这次派来的援军也算是大酋长的直属部队,本着同袍之谊也应该这样做。
但恰逢这个时间,那八位千夫长都离开了自己的部队,所以置换营地的安排,只能交给自己的部下,很快他们原本等在帐外的部下直接走了一半。
这段时间虽然石科勒没谈及对这几位千夫长的惩罚,大部分人都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单八人之中,有个叫铁石的千夫长就比较谨慎,每次来参加军议都带满了护卫,其他几人也学着他这样搞,结果每次军议营帐外,他们八人的卫队能占将近一半,惹的大家都很不愉快。
而且铁石还建议八人把部队的营地合在一起,通过抱团的方式保障安全。
这些行为也引起了其他人的鄙夷,但这八人依旧我行我素,石科勒也不好处理。
如今为了置换营地这事,先他们带来的护卫队就撤走了一半,而他们和自己部队也失去了联系。
毕竟换防部队的临时集结点不一定会在哪,有可能在营地内部,也有可能临时离开营地。
而包括铁石在内的那八位千夫长,都没有注意到不妥,毕竟给援军置换营地什么的确实很合理,就连石科勒的部队也一样参与了。
在处理完这些事以后,军议很快重新召开,原本的参会军官现除了库巴万夫长以外,还增加另外几位新面孔,应该是库巴手下的几位千夫长。
虽然还不认识这几位新人的姓名,但是看到是援军的军官,所有人都对他们非常友好。
而那几名新来的千夫长也主动与大家示好,尤其是他们主动与那几位大酋长直属的千夫长打了招呼并站到了一起,众人也不以为意,以为这些人也是大酋长派来的援军,自然会跟自己的同伴关系比较好。
就这样石科勒的营地内部,又分成了三波,只不过原本人数最少的那一组,也就是合失麻直属的那八个千夫长,现在又多了几个同伴,人数直接翻了快一倍,已经过了之前人数最多的中立阵营。
就在军议开始以后,库巴万夫长先对石科勒点点头“我这次来除了执行大酋长要求的增援任务以外,还带了大力酋长的一份手令。
我想在这里宣布,不知道石科勒大人是否同意?”
“自然没有问题,这是大酋长命令,随时都可以宣布,我们一定立即执行!”
随着石科勒的同意,众人也纷纷应和。
库巴点点头“那就好!
宣大酋长手令
军机重务,赏罚为先。
吾所部千夫长铁石等八人,受命统军,攻讨敌垒。
既领虎符之寄,当效死力之诚。
乃敢视军令如儿戏,临阵各行其是,擅自进退。
致我军折损士卒,功亏一篑。
既负君命,又丧师旅,罪在不赦。
今依军法,命即行刑。
将铁石等八人,尽皆处死,以正军律。
此令即刻遵行,毋得延缓。”
说时迟那时快,库巴带来那几位千夫长瞬间就将铁石等八位千夫长全部按倒在地,又从怀里掏出来一把尖锐匕,直抵八人的喉咙,这一惊变把营帐内所有人都吓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会生这样的情况。
而此时在营帐外面,那些千夫长剩下的亲信部下和卫队也被早已准备好的石科勒卫队解除了武装,带队的正是石科勒的外甥加克。
那名叫铁石的千夫长一直在大声呼喊“怎么回事?
你们是不是在假传命令,大酋长不会这么干的,我是大酋长的直属手下,我还是大酋长的妻舅,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要见大酋长……呜呜呜”
他的嘴巴很快被人用布条塞住,只能呜呜呜说不出来话。
库巴收起军令,对着那个叫铁石的千夫长冷冷笑道“大酋长可不会有你这样的亲戚。
大酋长的命令是要求石科勒大人率领的这支偏师,尽可能的牵制蓝湖湾地区的敌军。
而你们擅自行动不但影响了这一次作战,还直接导致了宝贵的精锐兵力消耗在无谓的战斗之中,你们本来就罪该万死!
大酋长这次派我来,就是要至于你们死地,让所有人知道违抗军令的下场!
你就省省心吧,大酋长绝不会见你们这些家伙的!”
随后在库巴的命令下,他带来的那几位千夫长直接执行了斩杀令。
他们的行刑动作干净利落,刀光如电,八柄尖刀精准地挑开了咽喉,随后解开了束缚,那八人便重重砸倒在地毯上。
鲜血瞬间喷涌,他们像离水的鱼般疯狂抽搐,手脚乱蹬,直到最后一声呜咽消散。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浸透羊毛的猩红不断扩散,将那张价值连城的白羔皮毯染成黑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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