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大声地喊着,崩溃地坐倒在地上,就在这个时候两个男子已经偷偷来到她身边,将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为的那个男子走了过来,将她的头一把抓了起来:“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现在为了犒劳大家辛苦一夜,排好队,狂欢开始!”
那些人排在母亲的板车前,此时阿卡托纳在心中祈祷着,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样的恶魔,只要有力量,只要能杀光这些禽兽,她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
如同祈祷的祷祝,群星失去了所有光芒,星星此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宝座的主人回来了。
灰色的太阳升了起来,如同往日一般,结束了最黑暗的那一刻便是光明,可是今天的光是那样的暗淡,那些禽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现有什么不同。
为的那名男子对着阿卡托纳说道:“今天就是你的第一次,我会好好照顾你的。”那个丑恶的嘴脸和那双下流的眼睛。
“这世间的一切,我祈祷着,我愿意奉献我的灵魂我的一切,只为埋葬这个丑陋的世界!”阿卡托纳看着慢慢伸向自己的手,心中不断祈祷着。
她闭上双眼默默地等待着救赎或者是自己命运的到来!
一团腥臭的东西溅在她的脸上,阿卡托纳看向自己的手,她的手上满是鲜血,那些蓝色的血液是这个世界唯一的颜色,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太阳,而母亲和那些禽兽都死了。
他们死在一片骨刺中,那些骨刺从他们身体下方刺入从口中刺出,鲜血慢慢地流入了大地。
一声声低语声从她耳边响起,“无论是什么,只要他回应我,他就是我的神!”
“只要你呼唤我的真名,我就会来到你的身边,我不要报酬,只要你呼唤我的真名,将名字传递下去,让更多的人赞扬我,围聚于我的翅膀之下,舞动着身体,赞扬我们的神!”
此刻阿卡托纳听清了那个声音,她回应了那个声音的主人,一道黄色的身影缓缓来到她的面前,一根灰色的枯骨直接插进了阿卡托纳的心脏。
痛苦中,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在慢慢消失,她看见了自己的父亲,母亲正在自己的家门前,母亲慈祥地看着自己,父亲张开了双臂。
“我的家,爸爸!妈妈!我回来了!”她飞地跑过去,一家人再次回到了那间小屋,即使周围的世界是那样的灰暗但只有这里有着色彩。
“在道德和秩序崩塌之时,也是理智消失的那一刻,禽兽和人类已经没有了界限,由欲望所掌控,那么她将化身这最后的秩序,节制你们的欲望吧!否则灰色世界将吞噬一切!”
阿卡托纳一身灰色,她成为了这个世界的观察者,同时也是这个世界的毁灭者。
这一日,整个世界在灰日的照耀下,所有人都化为了白骨,“你们没有丝毫节制自己的欲望,那么就要血肉来偿还你们。贪纵肉欲,暴食傲慢,都化为白骨。”
这个世界的神想要阻止阿卡托纳。
面对这些从没有理会自己祈祷,将这个世界充满欲望的神。
“你们没有资格审判我!我是这个世界的观察者,接受审判的是恐怕是你们!”阿卡托纳的眼中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些神的死状,灰色世界中没有人会是她的对手。
那些所谓的神都成为了她骨刺顶端的装饰,而随着这些神的死亡,已经没人可以阻止阿卡托纳,她的世界在这一日迎来了结局。
而做完这一切的她回到了她的神身边,不知经历了多少个世界,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她的名字已经和节制牢牢绑定在一起,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的真名,就像她几乎要忘记自己叫阿卡托纳一般。
直到在这个世界,居然有人会问自己叫什么,这一刻阿卡托纳想起了自己的真名,她不单是观察者还是阿卡托纳,那间小屋丝毫露出了一条缝,即使不大,她也能看见小屋中幸福的三人。
“我的世界并不是全部都毁灭了的,至少他们一直在那里生活!”端坐于宝座的阿卡托纳,一身灰色如同灰日再临。
净羽忍着剧痛飞至塔顶,他的鲜血滴在地上,染成了红色。
“你是唯一一个将色彩带来这个世界的,可惜了,你就要死了。”阿卡托纳缓缓站起身来,灰色长袍将她曼妙的身姿凸显出来。
“你的欲望很简单,简单到我连猜都不用猜,但是越是简单越是强烈的欲望越是会让你陷入痛苦!无边的痛苦!”阿卡托纳的手慢慢指向天空。
净羽抬头看去,那灰色的太阳不知何时来到自己头顶,或者说是塔在不断升高直到接近太阳。
“你的世界缺少太多色彩了,如果这个是太阳的话,那你一定没见过真正的日出!”净羽集结了全部力量,他背后出现一道璀璨的光轮。
“这就是你最后的力量吗?好!我看看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蚀刻之灰!”只见无数灰色的雾气将她包裹住。
净羽大声喝道:“极昼!”他背后光轮出耀眼的光芒誓要突破那层灰雾!
两股力量瞬间交织在一起,净羽的轩辕剑此刻化为一道道绿色剑气想要切开那灰日。
净羽看着自己的极昼慢慢被灰色包围,轩辕剑也即将被灰日所吞噬,难道这一切都结束了吗?他的身体居然开始变成灰色,身上的痛楚变轻,原本失去肋骨的地方已经没有那么痛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他已经慢慢同化为灰色世界的一部分了。
“可恶!还没和他一战就倒在这里了?!”净羽的不甘让他的极昼再次出耀眼的光芒但是这也可能是他人生最闪耀的一次了。
“都结束了,不要抵抗了,拥抱我的神,成为灰色世界的子民吧,这里没有战斗,你可以活着直到永远,闭上双眼和我的骨刺融为一条,将你的鲜血作为最后的色彩流向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