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啧”了一声。
这姑娘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端端的打什么高尔夫,估计是肆爷又想起003了。
地下车库灯光昏暗,虞莞望着玛莎拉蒂远去的尾灯。
想不明白刚刚是什么话惹得周肆不快,她不解地拽了拽裙角:
“我刚刚说错什么了?”
怎么就突然之间变脸了呢?
好难搞啊!
薯条在她肩上叹气:“你老公的心思太难猜了。”
虞莞:“……”
实在不行,半夜翻进云顶把他给强了。
车内,周肆修长的手指轻轻掀开锦盒,北宋影青瓷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指尖缓缓抚过釉面,细腻冰凉的触感让他眉头微动。
果然,和她的手一样细腻。
指腹在瓷瓶上摩挲两下,他忽地低头看向自已的左手。拍卖会场里虞莞牵他时的温度似乎还留在掌心,那触感。。。。。。
周肆突然收拢手指,嘴角扯出个自嘲的弧度。
不对。
她的手,比这千年古瓷还要柔嫩三分。
驾驶座上,林木木透过后视镜,看见周肆正轻抚着那只北宋影青瓷瓶。
他记得两年前在苏富比拍卖会上,肆爷对这瓷瓶连看都没看一眼。
如今却大费周章地搜寻这件精品,实在让人费解。
“肆爷。”林木木忍不住开口,“您既然喜欢这瓷瓶,怎么不自已拍下,反倒让那位小姐。。。。。。”
话未说完,后视镜里周肆的眼神骤然转冷。
林木木立刻噤声,却见自家肆爷的指尖在瓶身上轻轻一叩,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个单身狗。”周肆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懂不懂什么叫做情趣?”
林木木:“。。。。。。”
好啵,他确实是不懂。
但是以他浅薄的见识肆爷也未必懂,不然刚才那姑娘邀请您打高尔夫的时候怎么冷脸。
是因为没忘记003吗?
那既然没忘记003,干嘛还和人家搞情趣这种东西?
也是够渣的。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周肆突然开口:“虞晚秋最近办了一张绿卡,你去打声招呼,让审核加快速度。”
林木木一愣:“好的,肆爷。”
后座传来一声轻笑。
周肆摩挲着釉面细腻的瓷瓶,一下又一下。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弯弯的模样看起来心情不错。
而这边,虞莞刚走出停车场,就听见角落里传来熟悉的对话声。
她循声望去,只见虞晚秋正拦着林暮雪:
“就加个微信。。。。。。”虞晚秋举着手机,活像个要糖的小孩,“别拒绝我嘛。”
林暮雪皱眉后退:“先生,我们不熟。”
转身就要走。
“加了微信就熟悉了。”虞晚秋快步跟上:“好吧,跟你说实话,其实我对你一见钟情!”
他张开双臂拦住去路,“要微信只是第一步,后面我们还会恋爱,结婚,会有一个帅气的儿子,未来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孙女。”
偷听到这里,虞莞内心默默补充:是两个孙女,还是个双胞胎。
这事忘记告诉他了。
“有病。”林暮雪冷着脸绕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