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在她头顶盘旋，贱兮兮地喊着：
“拜拜！慢走不送！”
苏念看着113扑棱着小翅膀的模样，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你这鸟儿，倒是个活宝。”
“高科技，通人性。”虞莞伸出纤细的食指，113立刻乖巧地跳上去。
“要不要试试？”
虞莞朝苏念眨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
“我？”
苏念有些迟疑地伸出手，保养得宜的指尖微微蜷缩。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113已经“嗖”地蹦到她手背上，昂首挺胸地开始表演：
“周夫人好！周夫人棒！”它扑腾着翅膀转了个圈，声音突然提高八度：“周夫人美得——呱！呱！叫！”
最后三个字还特意模仿了鸭子的叫声。
“哎呦！”苏念被逗得前仰后合，手里的帕子都笑掉了。
她眼角泛着泪花，扶着虞莞的肩膀才站稳：“这、这小东西。。。…哈哈哈。。。…哪儿学的这些。。…。”
113得意地在她手心蹦跶，翅膀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虞莞抿着嘴笑。
悄悄冲它比了个大拇指。
阴暗的走廊拐角处，陈小姐一把拽住女人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肉里：
“给钱！”
女人缓缓转过身，宴会厅的灯光斜斜打在她脸上。过尖的下巴，肿胀的苹果肌，在光影下显得格外诡异。
她红唇一勾：“酒都没泼到她脸上，也有脸来要钱？”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小姐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甩开她的手：“不给是吧？”
“那我现在就去告诉周夫人，刚才那出戏……”她故意拖长音调，“可都是你林蚀月一手导演的。”
林蚀月的表情瞬间扭曲，注射过度的脸部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
她突然伸手掐住陈小姐的下巴，做了水晶甲的长指甲陷入皮肉：“你大可以试试。”
“不过你最好不要多嘴，否则我就把你那些。…。。小视频，发到你未婚夫的邮箱里。别说周肆不正眼看你，其他男人也懒得多看你一眼。”
“你……哼！”
看着陈小姐踉跄逃走的背影，林蚀月从手包里摸出烟盒。
“咔嗒”一声，打火机的火苗映出她狰狞的笑脸。
虞莞，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期待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那一天。
就像当初的003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