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老手!”林暮雪突然瞪圆眼睛,“刚才还装纯情,结果一亲上来就摘眼镜、伸舌头,动作那么熟练。”
越说脸越红,最后直接推开他站起身。
虞晚秋:“???”
他张着嘴呆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林暮雪已经像受惊的兔子般蹿了出去,在拐角处一闪就没了踪影。
虞晚秋伸出去的手还僵在半空,指尖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
一阵风吹过,卷着片树叶“啪”地糊在他脸上。
三秒后,虞晚秋突然一个激灵,冲着林暮雪消失的方向大喊:
“我真的是处男,接吻这玩意儿男人根本不用学!这是本能!本能懂不懂?!”
路过的行人:“……”
有病吧!
确实有病,没病谁来医院啊!
虞晚秋:“。。。。。。”
操!
*
晚上,病房陷入黑暗,只有监护仪的微光在墙上投下浅淡的蓝影。
周肆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赤脚踩过冰凉的地砖。
“你干嘛?”虞莞警觉地往被窝里缩了缩,“回你自已床上去!”
周肆已经灵活地钻进她被窝,手臂一伸就将人捞进怀里:“不抱着你睡不着。”
唇瓣顺势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虞莞用手肘往后顶:“骗谁呢?我不在这两年你不用睡觉吗?”
“抱着你衣服睡的。”周肆突然打断,声音闷在她发丝间,“上面有你的味道。”
虞莞推拒的手突然僵住:“……”
算了,抱着睡觉而已。
她泄气般放松身体:“就睡觉,不许乱动。”
“好。”周肆得逞地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那我要个晚安吻,不过分吧?”
虞莞想了想,确实不算过分。
于是微微抬头,打算蜻蜓点水地碰一下他的唇。
可周肆哪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含住她的唇瓣轻咬了一下,随即强势地撬开齿关,将这个吻瞬间加深。
安静的病房内,唇齿交缠的水声格外清晰。
虞莞呼吸微乱,推了推他的肩膀:“周肆。。。…你的手。…。。”
周肆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恋恋不舍地抽回手:“对不起宝贝,一碰到你,我的自制力就自动死机了。”
虞莞红着脸翻过身,背对着他拽紧被子:“。。。。。。睡觉!”
黑暗中,又过了两分钟。
周肆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看了半晌,突然低声道:
“老婆,我难受。”
虞莞:“……”
见怀里的人没反应,他又凑近她耳边:“我知道你没睡。”
虞莞闭着眼装死:“。。。。。。忍着。”
周肆立刻收紧手臂,整个人像只大型犬似的贴上来,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他故意蹭了蹭她:
“可我后背疼,别的地方也难受。”
声音越来越哑,“要炸了。”
虞莞立刻拒绝:“不行!你伤还没好!”
周肆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她掌心暧昧地画圈:“那我想开飞机,你来开。”
虞莞:“……”
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