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毛巾带着刺鼻的药味狠狠捂住她的口鼻。
林悦然瞪大眼睛，指甲在门板上抓出几道白痕，最终还是软绵绵地滑倒在地。
虞莞慢条斯理地折好毛巾，蹲下身看着昏迷的林悦然：
“好好尝尝自已下的药是什么滋味。”
她关上门，拽着林悦然的脚踝往浴室拖，高跟鞋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打开放水的阀门，浴缸里的冷水哗哗作响。
待浴缸里面放满冷水，虞莞垂头看着昏倒在地的林悦然，单手揪住她的头发，猛地将她的脸按进水里。
“咳咳咳！”
林悦然惊醒时呛了满肺的冷水，疯狂挣扎间指甲在瓷缸上刮出刺耳声响。
虞莞适时松手，看着她像条濒死的鱼般瘫在地上大口喘息。
“清醒了？”虞莞倚着洗手台，“这药的滋味怎么样？”
镜子里映出她带笑的眼睛，和地上狼狈不堪的林悦然。
林悦然狼狈地呛出几口水，湿透的发丝黏在惨白的脸颊上。
她抬头时被灯光刺得眯起眼，等看清眼前人时瞳孔骤然紧缩：“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虞莞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雪纺裙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垂落。
她像只玩弄猎物的狐狸，红唇勾起危险的弧度，指尖轻轻挑起林悦然的下巴：
“那我应该在哪里？”
“在隔壁。。。。。。任人宰割吗？”
林悦然浑身发抖，精心描绘的眼妆晕成可怖的黑圈：“你、你什么时候。。。。。。”
话说到一半突然哽住。
“发现？”虞莞凑得更近，呼吸几乎喷在她脸上，“林副总监这么聪明，不如猜猜看？”
林悦然思绪混乱，可依旧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心中有了猜测。
“玩游戏的时候你便发现了，是吗？”她抬眸看向虞莞，“阿肆他知道这件事吗？”
“阿肆？”
虞莞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反复品味着“阿肆”这两个字。
她忽然低笑一声，高跟鞋尖挑起林悦然的下巴，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轻得像羽毛：
“你倒是喜欢他，只是不知道这份喜欢建立在什么之上？”
林悦然猛地拍开她的脚，精心打理的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眼尾泛红：
“你什么意思？我从大学就喜欢他，那时候的你又在哪里？”
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因为湿滑的地面再次跌倒，“你不过是个后来者。”
虞莞不急不恼，反而蹲下身与她平视。
她竖起一根纤白的手指，“第一，我不是后来者，因为你从来就不是前者。
“第二……”她突然掐住林悦然的脸颊，另一只手轻轻拍打林悦然惨白的脸。
“如果他是个穷光蛋，你还会像条哈巴狗似的追着他跑，还会如此喜欢他吗？”
林悦然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虞莞满意地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慌乱，指尖划过她精心保养的脸：“你喜欢的到底是周肆这个人，还是他周氏太子爷的光环呢？”
“那你呢？”林悦然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虞莞，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几道白痕，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如果他没有这层身份，你会喜欢他吗？”
那可是周家，京都顶级豪门，别人努力十辈子都够不到的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