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调子跑得仿佛脱缰野马,高音处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虞莞攥着抱枕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往周肆那边挪了挪,指尖揪住他衬衫下摆:“他唱歌一直这么要命吗?”
倏忽,周肆反手扣住她的手腕,薄唇几乎贴着虞莞耳后的肌肤,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颈侧,子弹耳钉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他低笑时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臂膀传来,手掌顺着她腰线滑到后背:
“小学合唱团,他一个人带跑全班的调。”
虞晚秋突然一个破音,震得香槟杯里的冰块叮当作响。
虞莞猛地缩进周肆怀里,额头撞到他锁骨。
周肆趁机收紧手臂,指尖在她后颈画圈,喉结擦过她发顶,低声开口道:
“亲一个,嗯?”
虞莞红唇贴近周肆耳廓,指尖戳了戳他绷紧的腹肌,温热的吐息带着甜香:
“你克制一点,现在还在外面,别发骚。”
“骚?”
周肆松开扣住她的手腕,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他委屈地抿起唇,喉结滚动时子弹头耳钉跟着轻颤,指尖暧昧地划过她掌心:
“原来在你心里,我是这种形象?”
虞莞正要开口,突然“砰”的一声巨响。
虞晚秋把话筒砸在茶几上,他从茶几上跳下来,扯开领带气势汹汹地走来,金丝眼镜都歪到了一边:
“老子辛辛苦苦给你俩唱歌,你们两个在这里给我调情,把我当什么了?”
“套吗?”
虞莞尴尬地往周肆怀里缩了缩,对着空间里的113开口道:
“我爷爷年轻的时候这么吵吗?有点像被踩了尾巴的哈士奇?”
113调出哈士奇的资料,看着上面的照片和视频,附和道:“你别说,还真有点像。”
听到虞晚秋的话,周肆懒散地陷进真皮沙发里,修长的手指松了松领口,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他眼皮半垂着,像只餍足的豹子,指尖在太阳穴点了点:
“你辛辛苦苦唱歌?”
“还是别了,你这个歌大可以不唱。”
虞晚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疑问道:“几个意思,我唱歌不好听?”
“难不成……还算是好听?”虞莞实在是没忍住。
“放屁!”虞晚秋一把拍在茶几上,震得果盘里的草莓直颤,“我妈从小就说我是天籁之音。”
周肆胸腔里滚出一声闷笑,子弹头耳钉在灯下闪过寒光,他慢悠悠抿了口威士忌:
“母爱果然伟大。”
虞莞:“……”
太奶奶,果真良善。
这种话都能说出口,真是难为她老人家了。
“不可能!”虞晚秋一把抓起座机电话,手指把按键戳得啪啪响,“给我叫两个人过来。”
挂断电话后,他恶狠狠地瞪着周肆和虞莞,“今晚非得让你们见识见识,世人对我歌声的评价。”
周肆:“……”
虞莞:“……”
113:“……”
大可不必,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