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腕,眼底还残留着梦中的惊痛:
“那个女人是谁?”
“什、什么女人?”
医生被他眼中的执拗吓到。
“我梦里那个金发女人。”周肆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认识虞晚秋,知道我的习惯,还说。。。。。。爱我。”
医生擦了擦汗:
“那可能只是您潜意识构建的意象,或是曾经见过的人。。。。。。”
“放屁!”
周肆突然揪住医生的衣领将她提起,“她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不知道啊?!”
医生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周肆松开手,眼神冷得骇人:
“庸医。”
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留下医生瘫坐在椅子上大喘气。
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肆摸了下隐隐作痛的嘴唇。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咬的触感。
这个人,
他一定要找到她。
-
周肆彻底魔怔了。
他请来顶尖画师,将梦中女孩的样貌细致还原,
交给林木木发动所有关系网搜寻。
国内遍寻无果后,他甚至动用了海外势力,可那抹金色身影就像人间蒸发般杳无踪迹。
两年间,他不知疲倦地辗转各国,
像着了魔一般追寻着那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幻影。
不少投机者趁机整容成画中模样,
妄想飞上枝头。
这天,又一个“金发女人”被带到周肆面前。
她刚摆出娇媚的笑容,就听周肆冷声道:
“叫我的名字。”
“周、周肆。。。。。。”女人怯生生开口。
“滚。”周肆突然暴起,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颈,“顶着这张脸,真让我恶心。”
他指尖发狠,看着对方瞳孔里倒映的自已。
这个疯魔的模样,连他都觉得陌生。
松开手,女人瘫软在地。
周肆盯着自已颤抖的掌心,
忽然想起梦中女孩咬他时,唇上那抹真实的痛感。
“继续找。”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渐渐地,身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虞晚秋又一次拦住周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