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华所不知道的是,就在刚刚不到零点一秒之内,一切在刹那间化为了真实。
一座遍布古剑以及无数尸骸的虚幻大山确实浮现,从仅仅是被认知到的幻想中被扭曲成了确切存在的真实。
在其沉睡的现实周围也变作了一片沾满血污和焦黑火焰的废土。
并且,一场同样过能级上万的崩坏,在太虚山爆了。
爆的崩坏瞬间吞没了周遭所有的一切,理论上这种级别的大崩坏一旦降临的话,将会直接笼罩过数十近百万人在内。
其波及的范围完全可以到达笼罩整片小型大陆的范畴,他哪怕是水温升高了这么久的现在版本,有一条规定仍然没有变化。
那就是过一千以上的崩坏能就足以够格催生出一名律者,而这种级别的大崩坏,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会成为律者。
崩坏一直在全球各地生,所以哪怕是格拉墨,也无法对一些事件快响应。
格拉墨的范围铺得太大,就会不可避免地导致对于某些重点的拦截力度并不会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因此稍微的动一动手脚是完全有可能的。
不过按理来说,一场规模能级为上万以上的崩坏,肯定是瞒不过亚克的眼睛的,尤其还是突如其来的事件。
如此之大的崩坏,定然会导致因果事件的大规模波动,所以如果真实生了的话,亚克不可能没有预料。
但是幸好,想崩坏,其中之一的条件,就是并不是降临在现实世界,而是降临在对崩坏意义中,有特殊的梦之上。
崩坏的表现形式本就多种多样,哪怕是以崩坏能的形态出现,也依然可以渗透入梦之中,而这场梦就率先成为了遮蔽现实的第一重屏障。
随后就是一股针对于“崩坏爆”这个事件的操作了,这场事件必然会拥有一个起因,以及一个被察觉到的果。
本质上来说,格拉墨搭载的生花刻侦测的是因果事件大小导致的剧烈变动,以及对提前预测到的某些事件的预备,但是不可能太过面面俱到。
因为这个范围如果真要细究下去的话,将是无穷无尽,哪怕是一个人类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都会衍生出巨量的因果变化,因此会做出一定程度的取舍和针对性探测。
因此只需要提前的预测,而一点点小小的针对于开头的延迟,这恰好是可以处于可操作范围内的……
因果的事件无法将其阻止生,或者无限期的将其延后,但是还有另一种解法。
那就是从来没有认知到,这一可能,这可能是突然的睡了一觉,或者是大醉一场,从而导致个体对其丧失认知能力。
从而导致某些事情的拖延,就像是早上。被闹钟吵醒,睡迷糊了的人类会随手将闹钟关掉,而忘了为什么要设定闹钟的原因。
由此之后导致的上班迟到,堵车,甚至更多的衍生出来的意外因果等事件,这并非是原来因果没有生。
而是这件事情被推迟,从而导致了截然不同的结果,早上闹钟响起这件事情,确实是成为了既定事实。
但是,之后的人类睡得太过头,睡眠不足,从而导致认知能力下降。
认知能力下降,让人类无法认识到闹钟响了这一事实,所而响应这份因果变化的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因果无视时间,但是需要响应,适时即是响应的节点,一旦错过,或者响应了错误的节点的话,那么自然会偏向其他的结果。
在无数潜意识以及梦中,有人闻到了一股迷蒙的香气,是葡萄酒的味道,令人不由自主的醉了一场,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酒精的作用下,越来越多的人睡得更沉,意识陷入模糊、沉醉的状态。
无人察觉,包括那摇曳着的银白色树枝,对这份沉睡状态的觉察,因为这部分人本就是有相当一部分在游玩阿瓦隆的玩家。
通过意识上传技术,将自身的意识上传连接到阿瓦隆中,并且大幅度抑制自身其他的意志活动,这个情况本就类似于睡觉。
本就已经睡着的人,会在意自己睡得更沉一点吗?
不,理所应当的不会,这些本应该响应这份因果的人,双眼一闭,耳朵蒙起,没有察觉到外面这份正在顺势而生的因果。
一切,这是因为稍微的赖了个床而已。
“呵呵,开始了,终于,到了我应该要做的第一步了。”
“让这世界为我稍微的闭目一二,就这样沉迷于梦中吧,本就已经睡着的羔羊们。”
随着一句轻轻的,让亚克听了就会立刻红温,并且攥紧拳头,想要打人的声音响起,一阵摇曳的酒香扩散的更香更浓。
似曾相识的一切都未曾生,却又必然生,那曾生的又像是醉时的一场梦。
所以究竟是否生,都成为了一个未定的事,而这便是
“——狄俄尼索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