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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透过窗棂洒入书房,将案头墨迹未干的宣纸染成金色。
黄崇搁下笔,把誊写工整的文稿呈到刘禅面前。
李严疾步上前,目光扫过纸面,瞬间瞳孔骤缩,待细细琢磨其中字意后,他双手微微颤,言道:
“陛下……这…这短短千字竟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苍茫,与‘治本于农,务兹稼穑’的民生智慧熔于一炉,四时轮转、星辰更迭、圣贤典故,皆藏在四字短句里!”
“这太精妙了!简直包罗万象!”
李严此话并非恭维,实在是被震惊到了。
“更妙的是,此文通篇押韵,“遐迩一体,率宾归王。鸣凤在竹,白驹食场”,这话读来,如金石相击,朗朗上口!”
说完,李严向刘禅深深一揖道:
“陛下大才!臣……钦佩之至!”
费观愣神好久,同时惊叹道:
“此等奇文,字字珠玑却无一字重复,实乃旷古未有!”
“古往今来,多少鸿儒皓穷经,也难创此等神作。以千字道尽千秋万象,实乃教化万民的无上宝典……有此奇文,我朝文治必将远历朝,万民教化指日可待!”
刘禅微微点头,笑道:“咳咳……不说这个,朕问你们,依尔等之见,此文可否作为“县学”中的启蒙教材?”
话落,李严当即抱拳,坚定道:
“何止可以!简直是再适合不过,《三字经》以三字成句,讲述人伦纲常、历史典故,易记易懂,最宜开蒙。”
“而这《千字文》四字成章,包罗天地万象、古今事理,能让孩童在识字之余,更知万物本源。二者前后呼应,堪称绝配!”
费观补充道:“陛下,正方所言极是,臣以为,可先令各地县学授课先生深入研读这两部典籍,再结合本地学情撰写计划,待吃透精髓后,再由浅入深……”
“先以《三字经》打基础,后授《千字文》拓眼界,如此循序渐进,必能为我大汉学子打下根基!”
费观话落,李严再度接话:“幼童学完这《三字经》中的伦理纲常,再以千字领略天地万象,如此…既可通文字又能明事理。”
“日后寻常百姓家的孩童,若熟读此二文,其识字量足可应对日常所需……”
吴班笑着挠头:“陛下,我虽不太通文墨,但这《千字文》,读着就觉得带劲!”
……
“好,几位既无异议,朕回宫后便下诏,将此二书定为大汉蒙学必修。”刘禅负手微笑道。
话落,费观拱手道:“陛下,臣今日便召集功德林里的魏吴降俘,让他们与我等日夜抄写《三字经》与《千字文》。”
李严哼道:“有理!那帮魏吴俘虏,陛下不杀他们已是仁慈,岂能让他们在我大汉白吃粮食不做事?”
“敢问陛下,今年大汉各县学,预计需要多少套书册?臣等也好有所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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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禅闻言,摆摆手道:“哎,无需如此大费周章,朕自有省时省力之法。”
李严一愣,随即急道:“自古书籍皆靠手抄,除此之外,还有何法?”
“陛下!我等在这功德林本就清闲,事到如今,罪臣等人只想以残生为大汉多尽绵薄之力,望陛下允准,将抄书之事交与我等。”
李严曾经也是身居高位之人,但如今身陷功德林,他自认为,这辈子怕是很难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