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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朕等着你们!”
看到步骘浑浊的眼珠里还烧着两簇暗火,刘禅便知晓,这事基本上稳了。
吕岱、步骘二人虽身处大汉,然其家族势力仍在江东。
有江东顾、吕、步三大家族的配合,再加上严世蕃里应外合。
关兴、王濬、王平三人打江东收复战,基本不会有太大阻力。
到时再让关兴放放水,莫急着生擒孙权,且让他先去当上几年“海岛奇兵”,开宝岛,完成他的历史使命。
反正原本的历史轨道上,孙权唯一贡献,便是次开南方地界。
……
吕岱,步骘二人离去后。
刘禅又对着屋外吩咐道:“去,把张郃给朕带来!”
少顷,侍卫带着张郃跨入书房。
入屋后,张郃抬眼打量着高坐上位的刘禅,心中思绪纷飞。
夏侯尚身死的消息他已然知晓,夏侯尚虽是个外行,根本不会统领骑兵,然张郃对夏侯尚的武艺还是有所了解的。
那货的武艺即便比不上他,但也不算太差,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天子,竟能在战场上阵斩夏侯尚,这太疯狂了……
还未等张郃开口,刘禅猛一拍桌案,震得案上竹简哗哗作响,道:
“好你个张郃!此前朕念尔是个人才,在你被俘之后,朕非但没有刁难,还让你回长安协助狄怀英治理地方,熟悉政务,盼你能为大汉效力。”
“你倒好,不思报恩,假意降汉,一心想着逃跑!如今又被锦衣卫抓回来,你还有何话说?”
张郃垂不语,面色阴沉如铁,紧抿的嘴唇透露出一丝倔强。
他心中不甘,在张郃看来,自己被俘并非能力不足,而是那夏侯尚指挥无能导致的。
只可惜自己出身低微,不是宗室将领,若是虎豹骑由他统率,大魏局势何至今日这般?
见其沉默,还带着一丝傲然,刘禅怒不可遏,再次拍案道:“张郃!你真把自己当名将了?你算什么东西!”
张郃确实认为自己是“名将”,若不是夏侯尚那个“外行”,凭他领兵之能,又怎会被俘?
啊……都怪该死的夏侯尚!
想到这里,张郃哼哼,斜眼道:“我难道不算名将?”
见状,刘禅愈来气,开口怒喝道:“好,好一个名将!那朕便来数数你这名将这些年来与我大汉交手的战绩!”
“建安二十年,你奉曹操之命南下益州,进犯巴西,于宕渠被朕的三叔击败,狼狈逃回汉中!”
“建安二十三年,你于定军山,败于黄忠黄老将军之手,夏侯渊被黄老将军阵斩,而你继续狼狈逃回关中。”
“建兴二年,你于蒲板津,败于朕麾下大将薛仁贵,你扔下数千精兵,独自逃回函谷关!”
“建兴四年,你于南阳,败于朕麾下大将徐达!这回你无处可逃,只得成为俘虏!”
“你说,你张郃算哪门子名将?曹魏兵卒何等精锐?在你手上却无一胜绩!”
刘禅站起身,指着张郃,眼中尽是鄙夷,“朕给你机会,朕惜才!你却如此不识好歹,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闻言,张郃脸一红……刘禅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张郃也不知为何,只要遇上了蜀汉的将领,他感觉自己稚嫩的像个新兵蛋子,早期他在河北地区嘎嘎乱杀时,根本不是这样的。
……
而刘禅也知晓,历史上的张郃并没有这么不堪,在对蜀汉的战争中,还是有胜绩的,并非全是败绩。
唯一一次的胜绩,便是张郃街亭大破马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