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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再兴只用了一招便将王恕打飞出去,众人心中皆惊。
这位皇宫中的“不知名”将领,看来是真有点东西。
不过,也仅此而已。
毕竟他们这帮人齐聚长安多日,互相之间也有往来。
王恕在他们眼里乃是饱学之士,在个人武艺这方面,不说是他们十五人中垫底的,但肯定也属于吊车尾。
故而,杨再兴虽展示了武艺,然人群中依然多有不服者。
杨再兴凝视众人,长棍拄地,冷笑道:“我说了,你们当中有些人,在战场上,甚至连敌军的马前卒都不如!”
“怎么样?还有不服者么?”
话音未落,州泰便已大步上前,从校场一旁的士卒手中夺过木棍。
“我来!”
杨再兴打量着州泰,道:“好,总算有一个稍稍像样的!”
接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轻蔑道:“但,仅此而已,你也就比那些马前卒强一些罢了。”
“狂妄!”
州泰闻言,脸上闪过愠怒。
话落,州泰率先难,双脚猛地一蹬地,提着木棍冲向杨再兴。
第一招,州泰抢攻心切,木棍横扫如开山巨斧,直取杨再兴脖颈,杨再兴侧身旋步,长棍借力上挑,棍尖擦着州泰耳畔掠过,惊起几缕碎。
第二招,州泰骤然后撤,木棍化作毒蛇突刺杨再兴心口,杨再兴不退反进,手腕翻转,长棍以巧劲缠住对手武器,猛地一拽。州泰踉跄前冲,露出空门。
第三招,杨再兴趁机欺近,长棍如铁鞭横扫,重重砸在州泰膝弯,州泰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还未及抬头,冰凉的棍头已抵住咽喉。
杨再兴收棍而立,俯视着单膝跪地、仍在剧烈喘息的周泰,沉声道:“不错!在我手上走过了三招。”
长棍点地出清响,惊飞了校场角落两只麻雀。
“倒是有资格入军中,你比方才那小子强太多了!”
周泰缓缓起身,盯着杨再兴手中泛着冷光的长棍,忽的抱拳一礼道:
“多谢指教!在下服了!”
州泰离场后。
杨再兴将长棍扛在肩头,目光如鹰隼,扫过众人,道:“方才本将已经用了四招,你们还有十三人,一起上吧!”
“十一招之内,若我不能将你们全部放倒,那我便输了——我让开身位,带你们前去殿里,面见陛下,如何?”
话落,校场瞬间炸开了锅。
“哎,这也太不将我等当人看了!”
“怕他作甚,一起上!”
“一起上!就不信我等十三人在他手中还走不过十一招。”
众人七嘴八舌间,霍戈已抄起木棍冲了上去,柳隐紧随其后,其余人等对视一眼,便举棍蜂拥而上。
杨再兴冷笑一声,面对众人,步伐开始游龙,手中长棍如蛟龙出海,横扫而出。
“砰!砰!砰!”
木棍与肉体相撞的闷响此起彼伏,前排四人瞬间被长棍震得倒飞出去。
接着,杨再兴旋身再劈,棍影化作一片寒芒,又有四人被拦腰扫中,瘫倒在地哀嚎不止。
而后,又是一棍,轻松将晏殊与陈衹放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