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曹真气恼,想起身,汉军将他死死按着。
“我要见你家皇帝!带我去见你家皇帝!”
“陛下在长安,不在这,你要见他做甚?”魏延嗤笑道。
“魏文长,给老子取笔墨来!”
曹真咳了两声,言道:“听闻你们蜀汉捉到的俘虏,拿钱便可放之……”
“五千万!”
“我愿以五千万钱为赎,放了老夫!”
闻言,魏延笑意更浓,摆摆手道:
“好说好说,我会为你书信一封,上呈陛下……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豫州那边生了什么事,你堂堂大将军,怎弄成这样?”
曹真摇摇头,鼻孔朝天道:“不说不说,要说叫你妈来说!”
“啪!”
话音刚落,魏延毫不犹豫抬手一个耳光打在曹真脸上。
“他娘的,给你脸了是吧?说不说!”
被打了一耳光的曹真仍梗着脖子冷笑:“魏文长,有种你杀了老子,老子价值五千万,谅你不敢动我!”
闻言,魏延阴恻恻一笑,慢条斯理抬手示意,几名将士立刻会意,接着抬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木桶走进来……
接着,在魏延一通大记忆恢复术下,曹真终是被魏延感化,继而道出实情……
原来,时下许昌已被中线兵团收复,姜维、岳飞这俩小子率军一路追击曹真到长社。并且在长社道上,大败魏军,曹真与部队失去联系,故逃窜至此,又被自己逮个正着……
前来的朱文正与徐辉祖听到这个消息后震惊不已,随即狂喜!
——长社之战大胜,魏国又失了几万精锐,且丢了许昌,这意味着中原地区或许不用一年便可平定。
听到这消息,魏延忍不住骂骂咧咧:“他娘的,中线兵团那几个小子怎么那么猛呢!”
“允恭,你说……他们怎么那么猛呢?我们要再慢一步,恐怕连口汤也喝不上了!”
徐辉祖:“……”
朱文正低吟,“其实文长活捉曹真,已是大功一件了。”
“哈哈哈,那是,那是!”魏延立刻换脸,抚须大笑。
经过一番拉扯,曹真被汉军带下去严加看管。
……
夏侯楙从陈留逃至济阴郡,恰好撞上了要去接应曹真的兖州刺史裴潜。
夏侯楙对着裴潜一顿夸大,说蜀汉主力十万人,突破了虎牢关防线,今已进入兖州。
时下陈留也丢了,他拼尽全力后,才得以逃出。
裴潜得知这个消息后,大惊失色,立刻停止行军,又派出大量哨骑查看敌情。
一日后,哨骑回报说陈留确实丢了,然虎牢关防线并未失守,蜀汉也没有大军进入兖州境,有的只是魏延渡河而来的五千骑兵。
裴潜得知这个消息后,仔细一想,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夏侯楙这个废物!五年前丢了长安,拉开蜀汉反攻的序幕,时下又剧本重演,失了陈留。
在裴潜的认知中,魏蜀之间变成今日这般模样,夏侯楙乃罪魁祸!
裴潜对这个夏侯楙深恶痛绝,恨不得立刻斩了他……
但因其乃魏国宗室,裴潜只能强忍,不敢擅自下手。
于是,他令人将夏侯楙先关押起来,书信一封送回邺城,状告夏侯楙。
夏侯楙被押下去时,还在破口大骂着:
“姓裴的!你他娘是个什么东西?你敢关押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完了,我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