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市在暴雨中醒来。
沈厌站在特调处楼顶，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正在烫——内侧刻着的像被某种力量改写，数字扭曲成∞→o。
他的视网膜突然加载出全息邮件，件人显示：[yan-b]
「早安，时间犯先生。玻璃教堂地下的蜂巢，需要你的血才能开门。」
雨水在触碰到沈厌皮肤的瞬间汽化，形成细小的二进制雾珠。他低头，现自己的影子——
少了一个。
---
地下蜂巢的入口被七道密码锁封闭，每道锁的验证方式都令人毛骨悚然：
声纹锁：需要b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但沈厌只记得她死前的哭声）
虹膜锁：要求晏临的电子右眼（已在时间重启中量子化）
记忆锁：必须输入沈厌被洗掉的秒记忆
当沈厌的机械腕表（现在已长成生物机械藤蔓）触碰第三道锁时，锁芯突然渗出蜂蜡，凝固成微型教堂的形状。
里面站着三个人：
-举枪的沈厌
-怀抱b残骸的晏临
-正在消失的「第三个影子」
---
蜂巢深处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
数千个培养舱从地底升起，每个舱内都是不同年龄的沈厌克隆体。他们同时睁开眼睛，左眼琥珀金，右眼电子蓝。
「认知滤网o版本启动。」广播里响起沈厌自己的声音，「欢迎参加自己的葬礼。」
最年长的克隆体推开舱门，他的胸口烙印着：
yan-Ω
---
Ω扔来一把枪。
「最后的机会，」他的声音像磨损的磁带，「杀了我们，或者加入我们。」
沈厌看向枪柄——那里刻着他从未见过的字：
「给选择活下去的你。」
当暴雨穿透地壳灌入蜂巢时，所有克隆体突然同步举起枪。
而沈厌的婚戒，在黑暗中亮起血色的光。
枪声在蜂巢中回荡，但没有子弹射出——所有克隆体的武器释放的是记忆脉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