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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赶下车。
男人跌跌撞撞地跑回去找许青青。
许青青牵着狗,赌气地推推搡搡,实则“不经意”倒在男人的怀里。
“都说了我不坐!”
沈砚修直接把车丢在原地,打电话联系销售卖掉。
“多少钱随便,处理掉就行!”
每个字如同钢针插进我的心脏。
可能他真的忘了,这辆车是我们一起选款设计的婚车。
站在原地看着车被拖走,还有越走越远的两个亲昵背影。
我回复了等待我五年的消息:
“说好的给我留一个职位,还算数么?”
到医院挂号后,我等着打狂犬疫苗。
见我一个人来,值班小护士调侃道:
“您先生肯定去给您买夜宵了吧?要不然不可能没陪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我要帮青青的狗驱虫,晚点回去
按灭手机,我笑而不语。
从前我吵着养猫,可他说对动物毛发过敏。
“以后不许再提养宠物了,光是听着我就难受。”
现在,他说他在给狗驱虫。
我打完狂犬疫苗,回到家。
果不其然,沈砚修又是夜不归宿。
第二天一早,我前往沈砚修的律所拿那份被趁乱收走的离婚协议书。
律所的员工见到我,脱口而出,“这不是……沈律师的前任。”
有人推了他一把,阴阳怪气道:
“诶诶诶,你把话说清楚,知道的呢,说姜芮姐是沈律师的前任助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前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