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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青，谁准你开这种玩笑的？！”
沈砚修的双眼猩红。
把许青青吓得僵在原地。
“你自己看，上面有你的签名，也有姜芮的签名。”
沈砚修急忙翻到最后一页。
顿时感到耳边一阵嗡鸣。
“我从来都没有签过！”
他怎么可能会签离婚协议书呢？
姜芮也不会。
每一次她因为许青青跟自己闹离婚，没有一次是认真的。
可这次……
他突然想到庭审那天，姜芮特意去了一趟打印室。
他最近一次签字，也是在当天签结案陈词的时候。
“不，姜芮不会舍得跟我离婚的！”
一瞬间，离婚协议书被撕碎。
看着沈砚修异常激动的样子，许青青眼中的嫉妒直达顶峰。
“姜芮到底有什么好的？她都已经不要你了！”
话音刚落，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朝她砸下来。
沈砚修气得胸膛疯狂起伏，眼眶红了一圈。
“胡说！”
“姜芮什么时候说过不要我？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许青青含泪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在她成为沈砚修助理的这些年里，从来没见过他对自己剑拔弩张。
她的有恃无恐，似乎在一瞬间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