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就算是很多脑袋清醒的人，在面对天降馅饼的时候也不可能一丝丝动摇都没有。
而眼前的张羽给他的感觉，已经和许多被坑惨了的老家伙很像了。
“张翩翩到底把他坑了多惨？竟然警觉性这么强？”
龙人接着一脸体谅地说道：“你被合同所限，我可以理解。”
“不做义子也没关系，那借种怎么样？”
只见龙人拍了拍手，四周围立刻窜出了高矮胖瘦，有着各不相同气质的美女，其中甚至还有不少狐妖、猫妖之类的妖裔。
龙人说道：“把种子留在她们体内，每完成一个，我给你1o万如何？只要你体力足够，多少个的钱我都付。”
看着呼吸粗重的张羽，龙人心中暗道：“果然，这种高中生气血正旺，恢复了生育力之后，这方面的抗性就更差了，再加上我出的价……”
只见张羽艰难地摇了摇头，将那一个个1o万块的数字甩出脑袋。
“不……不用了，我就卖研究权。”
龙人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我已经给足了你诚意吧？你既然不愿意叫我一声义父，也不愿意接受我的邀请。”
“是不是我太好说话了？”
恐怖的压力扑面而来，似乎要将张羽压得跪倒在地上。
张羽只能硬撑着说道：“我……我毕竟签了和张翩翩的合同。”
龙人眉头一皱，心中暗道：“张翩翩跟他签的合同，连这都管了？覆盖面这么大？”
这一刻，他看向张羽的目光也带上了一丝怜悯。
龙人不由得想起了上千年前的时候，那时这世上还很流行奴隶和家仆，那时奴隶能不能生后代，怎么生后代，生多少后代，便都是主人管理的。
不过后来奴隶市场渐渐消失，再后来人才市场应运而出，管理繁衍、后代之类的事情，就比较少见了。
“想不到张翩翩管你这么宽。”龙人微微一叹，拍了拍肩膀说道：“你也是辛苦了。”
“那如果换成男的呢？也违约吗？”
张羽刚刚感觉到心中一惊，便看到眼前的龙人身形已变化，原本那张似男似女的脸庞更加妖艳起来，身上还多出了许多女性特征。
只见这龙人笑道：“或者我非男非女，非龙非人，也违约吗？”
“如果不喜欢这个样子，给我十几分钟做个手术，随时也能改。”
“你觉得怎么样？”
张羽连连后退，一脸为难地说道：“真不行，这也违反合同的。”
龙人淡淡一笑，已经重新变了回去：“那行吧，研究权就研究权。”
“你去签约吧。”
看着离去的张羽，龙人的目光陡然泛冷，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似乎刚刚的怜悯、和善都只是一种假象。
一名狐妖来到龙人的身旁，一把搂住对方，细声说道：“董事，您这么看重这个张羽的种子吗？”
龙人说道：“原本我只是觉得他的血脉应该不错，想要留下来作为生育银行的素材，应该可以赚不少。”
“不过他如果真被合同限制得这么死，我反而更加好奇他的血脉里是否有什么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