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双与自己对视的眼睛,充满了无辜和可怜,倒显得她像个不讲理的泼妇。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6诰小声的问。
“我生你气干嘛?你是为了阻止两国开战,这是好事儿,我夸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你的气?”郑婉婉说的倒是真话。
人家天缘国安分守己,也没主动挑起事端。
要是因为狗太子和九皇子的一己之私,就搞得边境大乱,到时又该民不聊生了。
这一路走来,郑婉婉现了很多弊端,大启西北的老百姓生活一点儿都不幸福。
若是今晚楚天明的计划成了,无疑是给天缘国打开大启西北大门找了个绝好的机会。
郑婉婉想着这些,兀自嘀咕着:“楚天明脑子是有病吧,他怎么什么话都听?”
“谁叫他一生从无败绩,他十四岁领着楚家军上战场,仅用两万楚家军就打的北漠节节败退。
五年里北漠偷袭了启北五次,每一次都被打的溃不成军,所以这次他觉得带领一千多楚家军偷
袭破开天缘城门有如囊中取物。”
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火堆旁,6诰将纱布丢进了火里。
“郑姑娘,大家都等着你的安排呢。”贾好人顶着一张笑脸,冲郑婉婉说道。
郑婉婉往火堆前一坐,她从怀中掏出了一些药,开口道:“绿色盒子里是治刀伤的,红色盒子里治伤寒的,那一条条的是治疗跌打损伤的。
贾大人你告诉大家,就此别过,各自安好吧,粮食和马车那些的,你也照看着分一下吧。”
她又看向6诰,还不等她开口,6诰便先说着:“6家的事儿你安排就好。”
郑婉婉没有拒绝,她把6家所有的仆人聚在一起,朗声道:
“想继续跟着我们去鄂州的,站在我的右手边,想自谋生路的,站在我的左手边。
丑话说在前头,跟着我的我管你们的吃喝用住,但若生出二心,扰乱我的队伍,严惩不贷不算,我还会把他赶出队伍。
要自谋生路的,去找各自的主子,以家庭为单位,每个家庭十两银子,登记好找我拿钱。”
郑婉婉说完没再看大家,低着头垂着眼帘,她捡起一根棍子,玩似的拨着面前的草。
就当是劫富济贫了,反正她在青州收获不小。
一想到还有大金牙没拔,郑婉婉就有些懊恼。
以那穷鬼太子的心性,临走前
肯定把青州城搜刮一番,那狮子的大金牙恐怕已经进了他的口袋。
“主母,我们一家人的命都是主母救的,主母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心儿娘哭腔说着,一家三口站在了右边。
“以后无论在哪里,我们都是主母您最忠实的奴仆,您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我们跟着您。”
“莫说是去鄂州了,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一家也誓死追随主母。”
越来越多的人,站在了右边。
“我们这些人,往前数四代都是在6王府做奴仆的,生是6家的人,死是6家的鬼,主母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原本人心涣散的6家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