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娅语重心长:“你们宿醉第二天就这样猛,很容易加重别人对拉文克劳的刻板印象的。”
“咳咳咳,”她立刻被诺里先生制裁了,“妮娅,在图书馆讲话要打手心。”
她闷闷坐下,指尖夹起羽毛笔。
突然间,一些画面闪进她的脑海。
手指——里德尔用唇玩弄她的手指。
相机——她接下的最后一个大冒险,任务是拍到生物。
迷情剂——她在迷情剂中,闻到了汤姆·里德尔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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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一个漫长的,由她主导的吻。
……还有她对里德尔的情感,那些她自己都不承认,由迷情剂揭露的吻。
她懊悔地抓自己的头,把早上费好大劲梳理整齐的长又重新抓乱,埃得温抬头看她一眼,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她却心虚地咬到了自己的舌尖。
“嘶。”
妮娅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数字占卜与图形》上,但那些数字和符号在眼前跳动,逐渐扭曲成里德尔的面容。她烦躁地翻了一页,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你还好吗?”埃得温压低声音问道。
她把纸揉成一团,勉强对埃得温笑了笑:“宿醉后遗症。对了,你的相机忘还你了。”
艾玛从厚重的魔法史课本后抬起头:“你需要去医疗翼拿点提神药剂吗?”
“不用了,我很好。”妮娅回答得很快。
米娅从书架间走回来,神秘兮兮地凑到他们桌前:“猜猜我刚在魔咒区附近看见了谁?”
“如果你说是里德尔,”佐伊头也不抬地继续写着论文,“咱们刚进来的时候,他就在那了。”
“……”
“妮娅,妮娅?你羽毛笔掉了。”
“……”
“妮娅!”
“……”
等到去礼堂的时间到了,她已经调理好自己。
亲就亲了。
不就是强吻了小黑魔王吗?
他俩都认识这么久了,他身上什么部位她没见过?
近距离观察一下口腔内部而已。
秉承着严谨的态度确认一下是不是和她在迷情记里面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感叹魔药学的神奇,罢了。
更何况,他又不是没强吻过她。
她报复心很重,想两人之间的关系扯平不行吗?
……
反正,妮娅对啃几口,或者被啃几口,她都没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反而是她昨夜认清了自己那颗真心,压的她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乌拉妮娅,你糊涂啊。
喜欢谁不好,怎么能喜欢他呢?
喜欢一个不理解“爱”的反派黑魔王。
她好惨啊。
乌拉妮娅味同嚼蜡的嚼着菠萝派,下定决心把这份感情封藏在心底。
能维持青梅竹马的相处模式就不错了。谁知道他哪天会黑化?
不过,里德尔他确实没有制作魂器,但是为什么?
他的视线在妮娅脖颈处停留很久,妮娅对视线的能量很敏感,搂紧了披在自己身上的围袍。
她没有转过身,也知道是里德尔在盯她。
盯她做什么,难不成还想让她负责吗?
倒是米娅若有所思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看了一眼,又很快像被针刺到一样,收回了视线。
她往妮娅的餐盘里叉了一口沙拉,对她说:“你知不知道里德尔去有求必应屋的事?”
听到这话,妮娅的手中的叉子都不稳,眼皮狠狠一跳:“有求必应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