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风兴致缺缺:“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了,”王昕不同意,眼里闪烁着动人的光彩,“人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失去寻找快乐的能力,沦落荒岛也阻挡不了我自娱自乐,何况我们又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闻言,枭风抬起头,认真地打量王昕,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你有什么想法吗?”枭风妥协了,心情也跟着转好。
看来王昕早就有了主意,立马接过话:“就叫猎鹰号。”
枭风失笑:“护鸥号更贴切,一语双关,既是护鸥也是互殴。”
王昕指着他的眼睛点两下:“不得了,你真该多笑笑,显得年轻。”
枭风有点好奇:“我看上去很老吗?”
“还行吧,分跟谁比,”王昕重新坐下来,调整一个优雅的坐姿,“你是水手,风吹日晒很正常,我。。。”他摸了摸脸,声音变了调子,“糟糕,你帮我看看,我的皮肤是不是变糙,快赶上你了。”
枭风不理解:“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外表?”
“因为我底子好,”王昕绝不会放过任何损人的机会,“要是你这种,我也早就放弃治疗了。”
“这种事你就别拿出来自夸了。”
“明白,这个话题你很难参与进来。”
“就叫互殴号。”
“猎鹰号!”
“我是船长。”
“我是大副,投票一比一平。”
。。。
最终,木筏的名字叫‘和平号’。
商量来商量去,还是保平安为主。
太阳高悬在湛蓝的天幕上,像一枚烧得通红的金币。
应该是正午了。
枭风划着船桨靠近陡峭的崖壁,邻近边缘,高耸的山脉刚好遮住了烈日。
他永远把时间和太阳的位置算得这么准确。
王昕在心里送上钦佩,嘴上闭口不言。
“我们该吃点东西了。”枭风放下船桨和船帆,让木筏以缓慢的度在崖壁下漂着。
王昕摘下遮阳帽,一双眼睛晶亮:“船长,你带吃的了?”
枭风来到船尾,收起之前挂在下面的渔网,一路上,网里兜住不少小虾小蟹,并成为鱼饵钓到几条青鱼。
这就是午餐。
“你不会是想。。。”王昕冒出一个可怕的猜测,“生吃吧?”
枭风直接用行动回答,手起刀落,刀柄重敲青鱼的头,帮它们结束痛苦。
他做事一言不,又变回那个冷酷寡言的船长,方才的欢声笑语仿佛是幻觉。
“鱼的内脏不能吃,可以留着当鱼饵,”枭风抽空瞅一眼王昕,“你那么在乎皮肤,鱼肝中的油留给你防晒,肯定比化妆品的效果好。”
“拉倒,你自己留着吧。”王昕畏畏缩缩地往后挪动屁股,好像这样就能逃脱吃生肉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