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氛围谈不上紧张,但也不算轻松。枭风担心王昕的身体,而王昕担心天天外出的他碰到危险。刚开始王昕还能跟他一起出去,帮他搬运木头或递个锤子什么的,做点力工的活,后来枭风不让王昕干体力活,害怕出意外。王昕便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裁件衣服啦,补个鞋之类的,或者做点好吃的。他俩越来越贴近一个主内一个主外的模式,不过王昕并不是很满意现状,他还是想跟在枭风身边,去哪里都成。枭风尽量不带他外出,而且在山洞周围安装了一圈小栅栏,以防野兽突袭。王昕抱怨说:“你就像在养猪。”枭风回怼:“错,是养白菜,害怕被野猪拱了。”“靠!我天天被你拱好吗?”“最近没有。”“分居!必须分居!”某个凉爽的下午,枭风从外面回来的比平时早一些。他回山洞取工具,打算去林子里建造木屋。王昕坐在洞口的新椅子里,正往塑料袋里装风干的肉干,装满后再用嘴把气吸出来,简直是人工塑封机。“你回来了,”他看见枭风说,“别急着走,你陪我坐一会儿呗。”枭风点头,两步走到他跟前,蹲下身说:“你感觉怎么样?”王昕语气轻巧又随和:“我挺好的啊。”“没再吐吧?”“最近不吐了,应该是过了敏感期。”枭风拉把木凳坐在旁边,捡起塑料袋开始装肉干,轻声说:“我在海湾角捞到遮阳网,应该是大副留下来的东西,我们把它洗一洗,和之前捡到的纱网拼在一起,可以做蚊帐。”“真的?”王昕差点喜极而泣,“太好了,你看我的胳膊全是红点,这些蚊子只叮我,它们怎么不咬你啊。”“你肉多。”“去你的吧,蚊子是吸血的好嘛。”枭风揉了揉王昕的头发,带点纵容的意味问:“你还想要什么,可以告诉我,只要能办到,我都会尽量满足你。”王昕幽怨地扫一眼:“我提的要求你不同意,我想跟着你,行吗?”“我是指吃穿用这方面,”枭风想了想说,“你想吃梨子吗?”“不要,”王昕害怕他走远,“我就吃酸果子,对喽!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咱们真是冤枉了二师兄,偷飞鸡的不是它。”“是谁。”“刚才我上厕所回来,隐约看见一条狗,鬼鬼祟祟在咱们院门转悠一圈,挂在栅栏上的肉条被它叼走了,我发现是矮脚狐。”“只能说”枭风无奈地摇摇头,“又多了一个蹭白饭的,我观察过,前几次的足迹确实是野猪。”王昕做个鬼脸:“妈呀,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枭风摸摸他的肚子,说:“没关系,我不会让你没得吃。”王昕笑起来,笑容有点甜:“知道,你就没让我饿过。”当天晚些时候,枭风就把蚊帐按在了木床上方,尺度正好将整个床铺罩住。船灯亮起,两人面对面坐在帐篷里,小小的一方空间,就是他们的温暖港湾。枭风让王昕侧身躺下,然后掀开他的衣服,打量肚子的形状。王昕的肚子好像比正常的月份大,应该是吃多的缘故,看来他们要控制食量了。“看够没有,干嘛一直看,”王昕用自己的脚摩挲枭风的大腿,显然想干点别的,“咱俩是不是好几天没有”“我在想,”枭风出声打断,摸着下巴思索,“从哪里生。”“”王昕把脸藏起来,小声嘟囔道:“从后面吧,肯定不会从嘴里出来,真服了,我怎么摊上这种事儿,不过仔细想想,作为一个男人,能有自己‘亲生’的小宝宝,真是可遇不可求,你看我多会安慰自己。”枭风把人翻过来,低眸打量阴影下的五官,语气严肃又不失温和:“我认为不应该,风险太大了,再过两个月,就算你那里变得松弛,也很难有机会自然顺产,我们要采取别的办法。”王昕听得脸皮发烫,不停地捋着头发,对他佩服的不行:“枭哥,你心里素质真强,是我不会这么说的。”“逃避不能解决问题,你也一样,身体要是发生改变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啦,没什么改变”枭风稍稍放下心来:“不用紧张,更不用害怕,一切有我。”“我一点不紧张,”王昕露出无比信任的表情,“你对怀孕好像还挺了解的。”“感谢大嫂,她怀孕的时候我刚成年,我有时间就去帮她分担家务,她当时不知道我的性向,总跟我普及孕期知识,让我为将来的老婆做准备,她告诉我怀孕之后会怎么样怎么样,作为丈夫又该准备些什么,她说的话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