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铁龙三人相互对望了一眼,缓缓的说道,“太子殿下命令我们看护刺客的啊!”
“哼,那现在刺客呢?”
夏樱强忍着心中的怒气。
只见铁龙缓缓的看了看四周,犹豫着说道,“那刺客此时还在那个小房子里呢!”
听到这里,夏樱铁青着脸,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一个侍卫说,“去把他抬过来!”
那个侍卫应声朝一旁跑去。
此时铁龙等人的脸色很是忧虑的样子,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侍卫抬着一张木板,上面有一张白布,下面似乎盖着一个人,看到这里,铁龙三人的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安,可是还是在祈祷着,希望灾难不要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只见夏樱缓缓的看了一眼木板上的那个白布单,示意说道,“掀开上面的东西,叫他们看看!”
听到这里,一个侍卫缓缓的掀开了白布单,只见一个面目狰狞的死尸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一个胆小的侍卫大叫了一声,急忙闭上了眼睛。
只见铁龙三人惊讶的看了看躺在木板上的尸体,不敢置信的说道,“天啊,这是。。这难道是…”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夏樱突然怒吼道,“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本太子叫你们看护的刺客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你们谁能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铁龙,你说!你不是三队侍卫的头头吗?这件事由你负责的,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看着夏樱一脸怒气的样子,铁龙吓的浑身直哆嗦,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叫道,“太子殿下,你饶命啊,小的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求你饶命啊!”
听到这里,夏樱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铁龙道,“本太子说过要杀你吗?本太子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一个好端端的刺客现在变成了死尸?你们谁能给我一个答案?”
听到这里,铁龙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脸茫然的样子。
看到这里,夏樱缓缓的叹了口气说道,“唉,你们真是没有用,竟然连一个人都看不住,人死了,你们竟然还可以睡的那么安稳,本太子真是对你们服气的五体投地啊!来人,把他们三个都给我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铁龙三人顿时吓的脸色白,眼看几个侍卫就要拖着他们去打板子,李三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由的说道,“太子殿下,求你饶了我们吧,肯定是有人下毒害死了那个人!”
听到这里,夏樱犹豫了一下,急忙说道,“慢着,先把他们放了,让他们把话说完!”
这时那几个侍卫急忙将铁龙等人放下了。
只见夏樱缓缓的走到了李三的面前说,“李三,你说是有人下毒害死了那个刺客,那请问,你可知道这下毒的是什么人啊?”
只见李三犹豫了一下,缓缓的说道,“小的不知,小的不知啊!”
“哼,那你还说什么有人下毒,想必是你猜测的吧?”
夏樱满脸的怒容,李三吓的不敢说话。
正在这时,太子妃和如玉两人朝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说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
这时夏樱急忙将头扭到了一边,假装没有看见太子妃一样。
太子妃径直走到了夏樱的面前,试探性的问道,“太子,究竟生了什么事?这么一大早的,你怎么把这些下人全都召集到一起了?莫不是又出了什么大事?”
“哼!”
夏樱冷冷的哼了一下鼻子,并未回答太子妃的问题。
只见太子妃的脸色很是难看,疑惑的看了看四周,问道,“说,这里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一个丫鬟缓缓的说道,“启禀太子妃,昨晚抓到的那个刺客死了,不知道是所为何故,太子殿下正在这里调查呢!”
“怎么会这样?是谁杀死了那个刺客呢?一定要查清楚,一定要查清楚,你们都听清楚了,无论如何,绝对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太子妃演戏的功夫真的很好,仿佛自己跟这件事情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似的。
这时如玉也帮衬说道,“是啊,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抓到那个歹人,说不定啊,他就是前皇宫那些命案的凶手呢!”
听到这里,李三缓缓的抬起头,疑惑的看了一眼如玉说道,“如玉妹子,我记得昨晚你给我们送粥喝,可是我们好像还没有喝到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啊?”
如玉惊讶的看了一眼李三道,“你在瞎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去给你们送过粥啊,我想你们肯定是认错人了吧?”
却见李三示意了一眼铁龙和田仁说,“两位兄弟,我眼神不好使,想必你们的眼神肯定好使吧,你们都说说,昨晚上我们是不是碰到如玉了,而且她还给我们端了一碗粥,可是好像我们都没有喝到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是啊,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真是奇怪啊!”
铁龙和田仁突然想起了此事,满肚子的疑问。
此时太子妃的脸色很是不好看,暗叫不妙道,“如玉啊,如玉,你这个死丫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这下子估计我要被你害惨了!”
虽然铁龙三人说见过如玉,但是如玉却坚持着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去给这几个人送过粥,而且还说,“我猜测,你们肯定是弄错人了,或者就是你们见鬼了,我根本就没有去给你们送过什么粥的,再说了,我跟你们又没有什么交情,我干嘛要去给你们送粥啊?真是的,我看你们是自作多情了吧?”
听到这里,铁龙等人的表情很是难看。只见李三和田仁都用一种求助的眼神看着铁龙说,“头,你快说话啊,昨晚人家可是冲着你去的!”
只见铁龙犹豫了一下,缓缓的说道,“如玉妹子,你昨晚不是给我们送粥的吗?我记得当时只送了一碗,我们哥三个还因为这烦心,想着该怎么分呢?可是突然之间,我们就什么事也不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