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洲那天在医院昏倒后,整整躺了三天才醒,而他清醒的第一时间,便从助理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们既然为了让陆时雨免受责罚,将他藏到医院,那他不如将计就计。
他动用关系,将陆时雨从那里带走,偷偷转移到这家远离市区、环境最为恶劣的精神病医院。
“顾律师,今天陆小姐将服用双倍药物,治疗方式为电休克疗法。。。。。。”
有医生将今日的治疗流程汇报给他。
而隔着那扇玻璃窗户,护士正将一把白色药丸放在陆时雨的面前,她眼神在一瞬间紧缩,怨恨的目光狠狠看向窗外的男人。
“顾闻洲,你就这么想要让我死?!”她疯狂喊叫,将那些白色的药片一把掀在地上。
她已经受够了!
她明明没有病,却要每天服用这些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药物。
强烈的副作用每天折磨着她的身体,才一周不到,她头发便开始大把大把地掉。从小到大,她便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何曾受过这种折磨?!
陆时雨心理的防线几近崩溃。
“我不要吃!不要做电击!你们给我滚,都给我滚!”
她猛地冲下病床,可也是这时,病房的门被自外推开了,顾闻洲脸上带着盛怒下的铁青,抬脚便踹了出去。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陆时雨捂着肚子缩在地上:“顾闻洲,你就这么狠心吗?!我又有什么错,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喜欢了你十几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见男人没有任何表态,她心下恐惧,不管不顾地软下态度,抱住了他的腿:“求求你了闻洲,能不能放过我,我已经知道错了。只要能放我出去,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那一刻,顾闻洲缓缓蹲了下来,他一把捏住了陆时雨的下巴,力气大到似要将她骨头捏到脱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