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洲此番回国,呆了足足有一周的时间。
而就在第四天,当晚发起拍卖的那位程先生,忽然遭到举报,其中有大量他诱奸、诱拍未成年少女的证据,当晚他便被带去警局接受审问。
不出意外,可能这辈子都要牢底坐穿了。
顾闻洲从禁闭室里走出来时,助理甚至没敢看他惨不忍睹的手臂。
“顾律师,我已经查到了,将程少送进去的确实是那位段先生,您看,您现在需不需要叫车去医院?”
顾闻洲身形有些摇晃,他极力忍耐住被虫蚁啃咬过的痛痒。
“不用,帮我定最近的航班,飞意大利。”
他虽然虚弱,可目光却闪烁着坚定:“对了,顺便准备一些荆棘条,以及手工打磨需要的砂纸。”
两天以后,秦朝露不过拿着块蛋糕出门喂野猫的功夫,便看到了那个狼狈至极的身影。
一过一周,顾闻洲瘦了整整一圈。
西装裤管在海飞的吹拂下甚至有些空荡,而他挽着袖口,露出大片红肿的皮肤。
这种伤口,秦朝露再清楚不过,是禁闭室里的虫蚁。
“露露,我把那些照片给你带回来了。”
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将一只牛皮纸袋递了过来,秦朝露没回绝,接了过去。
顾闻洲松了口气,随之又递来第二样东西,是一只被血染红的荆棘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