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玉忧虑地晃了晃脚,“我会摔下去。”
“那你快想想办法。”
姜临压低眉头,仿佛也为他担心。
周围的确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尺玉左看右看,再三确认,在场除他以外唯二两个可以提供帮助的人,一个是姜临,一个是塞西尔。
塞西尔肯定不可能了。
他刚才还拿着那枚耳钉警示他。
尺玉深吸了一口气,繁复衬衫下雪白的胸膛深深起伏两次,探出手,搂住了姜临的脖颈。
因为伸手的动作,衣袖被卷上去了一些,藕白的手臂皮肤薄嫩,贴着姜临耳垂下的位置,动脉和静脉的血管交错跳动,不停歇。
似乎有一股香气,伴随着淡青色血管跳动而飘散,萦绕在姜临鼻尖。
姜临舒畅地赞他:“好聪明。”
一旁的塞西尔终于收回了目光,评价这一场游戏:“无趣。”
白塔之下,景雪松已经站定在射击位,单手拿着弓,另一只手托着箭,迟迟没有上弦。
“他今年才转来,恐怕根本不会射箭吧?”
“废话,贫民区学校哪里会教射箭。”
“也不一定,开学一个多月了,万一他上射箭课了呢?”
“那也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把箭术练到能控制落点在五厘米范围内啊,除非他是天才……”
“……”
“啧,哪壶不开提哪壶。”
“别傻愣着,快点。”沃克催促。
他手里捏着一本册子,是游戏开始前塞西尔交给他,也是他所揭露的那么多秘密的来源。
他翻开下一页,浏览关于景雪松和对面十字架上卢康的恩怨。
看完,他挑了挑眉,合上册子弹了弹,真有意思。
抬头看去,射击台上,景雪松顶着众人的注视,终于把箭放在弦上,缓缓拉开了弓弦。
绷紧的弓弦宛如一轮弯月。
姿势标准,甚至因为身形高挑,十分具有观赏性。
沃克提前得知了这位传奇特招生与其他贫困生之间的龃龉,有种先知的得意,双手抱臂,扬声道:“景雪松。”
“你知道你那被踹烂的宿舍门和被浇灌墨水的衣服,是谁的手笔吗?”
景雪松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浅淡,还没说什么,被捆在十字架上的卢康先张口了:“别听他胡说,他在挑拨离间!今天这个游戏的目的就是让我们相互排斥,好让他们看戏!”
沃克打断他:“是不是胡说,你刚才也看见了。前面那些……难道是假的?”
“塞西尔少爷无所不知,学生会还不屑于用虚假的事情来蒙骗谁。”
沃克高傲地昂着头,颇为笃定。
景雪松收回目光,继续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