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了排练穿的长裙,却并没有戴上假,因为穿衣服而撩拨凌乱的短碎看起来充满着自由的气息,这时萎靡了几分。
“可能拿不到s级评分,相应地,积分奖励也会减少。”
系统深表遗憾。
随后眼睁睁看着自家低着眉垂着眼尾的宿主突然抬起头,挺起小胸脯,义愤填膺地往外迈了几步。
步子又重又远,像是倾尽了情绪。
系统登时傻眼,忙问:“宿主宿主你要干什么?”
“我去找景雪松理论,他这个混蛋!”
系统:“啊?”
哪有欺压别人的要求被欺压的人奋起反抗这样的道理?
这也太ooc了,万一被现是外来者怎么办?
“三思啊,宿主三思啊!”
它从识海里出来,焦急地绕着尺玉的脑袋转了几圈,快把尺玉的头擦起火来。
尺玉才停了下来,眉眼弯弯,拍着它的球身,哼哼道:
“我说说而已。”
系统:……
我怀疑这都是你的诡计。
宿主学坏了怎么办?
尺玉心里的担忧的确存在,但如果真的无可奈何,那他也只能接受。
到舞台时,朱莉娅在台下和其他演员交流剧本,而门口那两个搬着箱子上上下下的身影,貌似是景雪松,和卢康?
那个往景雪松衣服上浇墨水的人,他们怎么在一起?
排练还没有开始,趁这会时间,尺玉往景雪松的方向走去。
系统连忙问:“宿主,你真的只是说说而已吗?”
“保真啦。”
“那你现在是?”
尺玉没有回答他,反而是在门口的地方躲了起来,竖起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廊道里景雪松和卢康讲话。
“……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怨气,那时候的确是我想得太偏激,觉得你给我们只想平安过日子的贫困生招徕了无妄之灾。”
“但这段时间我已经想明白了,不管我们做什么,都是那群贵族逼迫的,真正的根源不在你,而在他们。你愿意站出来声,其实对我们是好事一件。”
“一味忍让都是徒劳的,景同学,我们现在私底下……你要是愿意加入我们,这个破制度破学院肯定会有所改变的!”
卢康越说越激动,甚至放大了音量,说完整个人惊醒般捂住嘴,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大。
尺玉默默欸了一声,问系统:“这个人说的,不会是推翻莱恩制度吧?那岂不是……”
然后他还没有高兴一会,景雪松便拒绝了卢康。
“我没有这些想法。”
“我知道在上次演讲之前你一直不参与这些破事,但你愿意为受折磨的贫困生同学声,肯定内心还是有一定的想法。”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