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玉突然说他看见面膜了,让大家先走,他去拿两张面膜。
“都什么时候了还面膜?”
同队的卞奇水几乎是吼出来。
但他男朋友喻斯年,也就是小队的民推队长,对小男生几乎是有应必求,哪怕是丧尸贴脸上了,也要去帮他拿那个该死的面膜!
最后自己浑身是伤,反而是始作俑者的娇气小男生毫无损。
封庭又稍一回忆,便气愤不已,简直是惹祸精。
一拳捶在方向盘上,吓得小男生浑身一抖,不自觉往身受重伤的男朋友怀里靠去。
“封庭又。”
喻斯年声音不大,不动声色地警告封庭又不要对他男朋友出言不逊。
即使大臂受了重伤,依旧抬手拢了拢被吓了一跳的尺玉,轻轻揉着对方圆顿小巧的箭头安抚他。
封庭又冷笑一声。
“你叫我干什么,你该叫他。”
“你就不该救他,让他那张脸被抓烂,看看你还喜不喜欢他!”
“他什么样我都喜欢,不用你……”
喻斯年伤得很重,说话语很慢,有些无力,话还没说完就被尺玉捏了捏手指。
“所以,你也觉得我很好看吧。”
尺玉抬起下巴,虽然眼尾还泛着刚才被吓哭濡湿的淡红,整个人充斥着一股又娇又傲的气质。
完全捉不住重点。
封庭又心道青尺玉绝对是故意气他的,咬着牙瞪了他一眼,正要开口,蓦地愣住。
被小小的长方形后视镜圈住的少年眼睛直直盯着自己,幼兽打架蓄力般绷着身体,要不是他身上光洁得一丝污垢都没有,封庭又都仿佛看见他浑身炸起来的毛。
封庭又要说的话堵在喉咙里,最后鼻子出气哼了一声,“你要点脸。”
尺玉不服气:“就是要脸才……才连累大家的。”
净是诡辩歪理,跟他完全讲不通。
封庭又还没说什么,右后方座位上的邹瑞开口了。
“光是脸抓烂恐怕不管用,脸烂了还有屁股。队长,我听说你男朋友这种小gay平日里保养得可好了,屁股都要用臀膜用神仙水呢。”
“噢,我还寻思跟队长讲,都忘了,抓起来手感怎么样,是不是真的比果冻还软?肯定是队长最了解。”
“邹瑞,放客气点。”
喻斯年肩膀疼痛难耐,秉着一口气管教这个隔壁宿舍要求加入进来的同学。
邹瑞翻了个白眼。
“你是队长,你说了算。”
小队赶在天黑之前找到一个郊区工厂的废弃仓库落脚。
仓库里有几只丧尸,看穿着应该是仓库的守卫员和过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