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能干什么都干不了,还净给我们添麻烦!趁早把他赶出去,不然我们迟早要被他连累死!”
尺玉躲在浴室里,嘿了一声,系统夸他:“宿主的演技越来越好了,炉火纯青,出神入化,游刃有余,浑然天成——”
“好了好了。”尺玉摸了摸脸,被夸得有些烫,“剩下的词语下次再用。”
“你别用完了。”
“遵命小猫大人!”
浴室应该是修来工人临时使用的,只有不到两米宽,左上角有个小窗户,正好到尺玉头顶。
尺玉推开窗,接过喻斯年送来的沐浴露,说了声谢谢,便关上窗户,开始脱衣服。
将背带裤的纽扣解开,他弯下腰,慢慢将腿从背带短裤里抽出来,仿佛从泥泞浑浊的田地里抽出一截嫩白脆甜的藕。
随后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露出细腻的脖颈,徐徐鼓动的颈动脉如同从牢狱中解脱出来,一鼓作气将积蓄许久的香气尽数倾倒给了空气。
喻斯年不帮他脱衣服,尺玉犯了懒,解了一颗扣子就直接揪着下摆往上拽,当成T恤来脱。
他手一抬,巴掌大的腰便暴露在香甜的空气中,有些凉,圆圆的肚脐周围腹肉瑟缩了一下,连带着胸脯上那两颗红润的小果都可怜地颤了一下。
然而可怜的不止如此,尺玉拽了两下,头被压得扁扁的,脑袋还是没能从领口钻出来。
尺玉叹了口气,认命地放下衬衫,又解了两颗扣子,才如愿脱下衣服。
把内裤叠成小方块放在窗台上,他打开了花洒,室外传来轰的一声,声音大到近乎能让人失聪。
热水器启动了。
像雷劈下来的震响让尺玉终于明白了封庭又那句“想都别想”的含金量。
这个音量,就算不是末世,长期听来也会损伤听力的吧?
厂子的老板也太黑心了。
尺玉洗澡喜欢不关水,热水器的响声便一直没停,他哼哼着歌,在身上搓起了许多泡泡。
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把每一个毛孔都蒸开了,尺玉冲走身上的泡泡,闻了闻,才关了水。
热水器的轰鸣声渐小,尺玉用脱下来的衬衫擦掉身上水分,正想推开窗户喊喻斯年。
哐当一声,雷电爆开的声音在屋外炸开,即使隔着墙壁,尺玉都被吓了一跳。
热水器……炸了?
尺玉一边嘀咕热水器还是坚持不住了吗,一边搬起旁边的红色方塑料凳放在窗户下的墙边,站上板凳,从小小的窗户探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出去查看情况。
不是热水器炸了,是丧尸炸了!
尺玉圆润的双目瞬间放大。
几十只丧尸鱼贯进入服装厂,邹瑞吓破胆了,往铁架后面躲,结果被一只半颗头骨不对称膨胀起来的丧尸追得撞翻了好几个架子。
因为他颠三倒四乱跑,原本的布局被打乱,祁宴不耐烦地蔑了他一眼,随后从靠墙的铁架上纵身一跃,瞬间在空中消失,下一秒他在一只丧尸背后悬空出现,坠地的同时凭空抽出一把半人高的唐刀。
冷冽刀光一闪,那只下颚脱臼开裂、胸腔肋骨外翻露出的丧尸顷刻间被拦腰砍断,上下半身先后掉在地面。
祁宴单手戴上卫衣的黑色帽子,隐入阴影之中,又从尺玉的视线里消失。
另一侧喻斯年控制着两株巨大的藤蔓无限延伸,将七八只腹部流着绿色脓水的丧尸强行拖拽到一起。
丧尸被碗口粗的藤蔓死死禁锢住,五次三番挣扎还是动弹不得。
紧接着,“炸!”
从封庭又手心浮现的雷电球体迅从周围汲取能量,膨胀到直径约半米后被封庭又猛地一推,弹射般砸中丧尸,瞬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