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玉一直这么轻吗?还是末世到来吃得不好饿瘦了?
“的确该打。”
封庭又绷着脸。
尺玉诧异地抬眸,似乎没想到封庭又竟然真的想打他。
巴掌猝不及防落下,一瞬间,尺玉呜咽出声,软肉颤动不已,像被挤压的皮球触底反弹。
他从封庭又身上跳起来,“你你你……”
他委屈得不行。
可偏偏又是他自己提出的打他。
最后只能瘪着嘴又往厕所里走。
“不会又要回去干坏事吧?”
封庭又连忙跟上。
回应他的只有砰的一下关上的门,和因为被卸了锁而合不上的门缝。
“我要尿尿……”
两秒后,厕所内的尺玉小声说。
封庭又摸了摸鼻子,行吧。
三分钟后,尺玉仍旧没有出来。
除了刚进去那会有一两滴水声,之后安静得连轻钢骨架晃动的声音都听得见。
封庭又开始疑心尺玉撒谎。
肯定是进去悄悄扣自己了。
啧,万一又哭呢。
哭得这么安静,背过气去怎么办?
真麻烦。
封庭又推开门。
“还没好?”
尺玉立马背过身去,“你干嘛进来!”
“我怕你死在里面。”
不是哭死,就是爽死。
封庭又越想越烦。
“你快出去,我只是、只是尿不出来……”
少年背对着他,略长的毛衣盖住了挺翘的臀部,但莫名让封庭又觉得这个背影都可怜巴巴的。
尿不出来?
封庭又略一思索,是因为还在不应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