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了一声。
搞半天是群。
第44章
祁宴背后的伤口横亘在脊骨之上,沿着脊椎蜿蜒向下,仿佛裂开的山谷,两侧翻起的皮肉迅变成暗褐色,触目惊心。
身负这道裂谷般伤口的男人并没有流露出痛苦的神情,反而淡定自如,只是相比以往少了些血色。
而他身后的少年,却显露出情难自控的神态。
像是了烧,双腮烧得薄红一片,仿佛飘了两团绯云,漫着病态的霞色。
许是热得难受,眼眸凝着水雾,眼尾濡红,宛如朱砂沾水晕染开来,睫羽沉沉地垂着,挂着未坠的水珠。
他说要帮祁宴包扎伤口,却始终只是用淡绿色的毛巾轻轻擦拭伤口,蘸取上面的血渍。
血渍在毛巾上一团一团洇开,仿佛一副桃红柳绿的画。
这副精美的画被少年偷偷贴在小腹上。
他掀起衣摆,将毛巾塞到衣服里面,撑起一个小包。
湿红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露,微微卷起裹着空气。
一边努力控制呼吸,不让自己出丢脸的吟声,一边觑看前排的封庭又,避免再次被他现。
好在丧尸穷追不舍,封庭又专注开车,没有注意到后排的异样。
热气喷洒在祁宴的伤口上,裂痕肉眼可见蒸红了不少,尺玉取出毛巾,准备再蘸取一点血渍,结果身子一颤,不由闷嗯了一声。
“坐好,这段路不好走。”
祁宴像是意识到不对劲,似乎要转身,问他。
“怎么了?”
尺玉连忙抵着祁宴的后背,掌心误打误撞贴在伤口处。
浑身触电般抖动起来,艰涩地拧转绞动再在一起,仿佛那薄薄的肌肉快要绷断了。
一瞬间,尺玉泄力,匍匐在祁宴后背上。
祁宴转身,扶着他。
“吓到了吗?”
他背上的伤口狰狞不堪,尺玉平素连丧尸的面都很少见到,恐怕看久了那可怖的伤口会引起不适。
然而蜷缩着身体的少年却并没有如祁宴猜想中那样吓得小脸惨白,反而涨红了脸,连脖颈处都渲上了一层潮粉。
小巧的鼻尖渗出涔涔薄汗,点点滴滴如同碎玉,额角短微湿,整个人仿佛风吹雨打下的桃树,枝桠颤颤巍巍地抖落花瓣。
“没事……”尺玉推搡着祁宴,“我帮你……”
“好了。”祁宴强行掐着尺玉的腰,把人抱起来,轻柔地抚拍少年纤薄的后背,“不用管它,明天就好了。”
少年秀弱的身躯轻巧压在祁宴腿上,小手攥着祁宴的卫衣领口,微湿的手心将黑色衣领揉得皱巴巴的。
他还在颤,密密麻麻的,如果不是穿着小皮鞋,祁宴估计能看见他绷直的脚背和攥紧的脚趾。
“要管,要管的,会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