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肤肉从未受到如此残忍的对待,瞬间泛上了不满的红。
尺玉吸了吸鼻子,太讨厌了。
丧尸也真的是,还不回来找他。
要把他丢掉吗?
“就在附近,再找。”
祁宴冷言冷语,仿佛一只寒箭,将尺玉钉在房梁上。
尺玉怔了一瞬,立马抬腿,将好不容易得到休息的双腿重新夹在房梁上,向前倾倒伏下。
心跳密匝匝的,比雨点还密集。
虽然跃层做了挑高,但祁宴比起神经粗大的封庭又更为细致,如果他走进这件空房,肯定能现房梁上趴着一个他们找了许久的坏蛋。
他默默祈祷,千万别进来。
可惜他的祈祷并没有起效,两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下。
就在他身下。
别抬头。
千万别抬头。
尺玉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起来,敏感到连身上的一滴雨水滑落的清清楚楚。
那雨滴顺着绳索钻入他的袖中,沿着细窄的骨骼向下,在手肘出积蓄,最后啪嗒一下——
砸落在了祁宴的鼻梁骨上。
“小玉!”
“青尺玉!”
刹那间天旋地转,尺玉被人从房梁上剥下,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对方怀里。
丧尸带着他从窗户一跃而下,身后雷暴的爆裂声响彻云霄。
尺玉感受到熟悉的低温,才委屈地睁开眼。
祁宴和封庭又站在窗边,目光如炽。
祁宴的异能被丧尸消耗殆尽了,否则他肯定会立马动异能追赶上来。
尺玉稍稍安心了些,揪着丧尸的衣服:“你怎么才来。”
“我差点被现了。”
委屈得不行。
丧尸的外套脱给了尺玉,自己只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衣,健硕的身躯被贴身衣物勾勒出沟壑,他抬手,上臂的肌肉将紧身衣撑得透光。
“对不起,小玉。”
尺玉一听,更得寸进尺,“你还把我放在那么难受的地方,我的腿,我的手,都磨红了,要出血了。”
“你一点也不在乎我。”
鼻头泛红,眼眶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