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斯年下意识回头看着尺玉。
尺玉睡颜安稳,圆乎乎的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小脸隐约被包裹着,被软枕挤出削尖的下巴。
“你说什么?”
喻斯年拧眉。
丧尸又写:
【带他去看医生。】
刚翻转过来,又收回去改正:
【带他去看研究员。】
喻斯年迟疑地思索了两秒,观察着丧尸的面目,只余出少许瞳目的面貌令人难以看清他是不是在恫吓。
最后喻斯年说:“他生什么病了?”
丧尸不说话,也不写字,似乎不愿意透露。
喻斯年摸不透这只丧尸的意图,半晌隐约响起白日里他接回尺玉时,尺玉委屈地对丧尸说着那是正常的,他没有生病。
丧尸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并因此感到恐惧,把尺玉送了回来?
喻斯年暗自感到庆幸,但也将这事记在了心里,准备趁早带尺玉去做个全身检查。
丧尸见他无动于衷,有些急切,不满地拍了几下窗户,抖动纸张:
【带他去看研究员!】
喻斯年当然会带尺玉去,但是,他的指尖抚过因俯身而起褶的制服衣领,好整以暇。
“带他去可以。”他掠过尺玉的睡容,掀起眼皮看向丧尸,从容不迫:“有条件。”
不除掉他,喻斯年此心难安。
第61章
“不要再出现在我男朋友面前,我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有生。”
丧尸隐隐有些纠结,郁结地写下:
【你也半夜闯进他的房间了。我没有进去。】
喻斯年浅笑,虚伪道:“我们什么关系,你们什么关系,能一样吗?”
语气友善,话里话外却尖酸得像村头嚼舌根的人。
他时刻强调自己和尺玉关系的合法性,毕竟在这样混沌无序的时代,没有任何东西能为他作保,他必须不停地强调,不停地点拨,试图唤醒外人残存的道德。
而幸好丧尸看起来还有点人性。
丧尸最终什么也没表示,跳下外墙,迁跃几次后离开了基地。
目睹丧尸如此轻易在基地穿梭,喻斯年只觉得所有防备人员都该死,白日里垂涎三尺,夜里却毫无作用,喻斯年能容许这些绝无可能和尺玉有更进一步关系的人对尺玉有不该有的想法,前提是他们能为尺玉舒心的生活起到作用,然而事与愿违,内心的阴暗面在这一刻勃。
这时床上的尺玉小声地喊着:“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