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基地嘛,等实验结果出了,成功的话我们北方基地就是最最厉害的基地了,到时候斯年他们闻名于世,也没人敢欺负我们。”
澹台辛握了握拳,“那是他们该努力的事情,为什么要以伤害你为代价?”
尺玉竖起一根手指,“错啦,不是伤害我,我很厉害的,而且他们很辛苦,在外面忙碌,回来家里还有我白吃白喝,我于心难安嘛。”
澹台辛沉默许久,“你很希望他们……成为世界之主吗?”
在尺玉被他捡到的第一天,尺玉就对那几个男人说了类似的话,后面无数次交锋中,这样的话更是数不胜数。
起初澹台辛以为只是尺玉离开他们的一个借口,现在现应该是真情实感的期待。
他心里堵得慌。
奇怪,他心脏早就不跳动了。
尺玉唔了声,“差不多吧,如果可以的话,嘿!”
“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这次供血勉强成功,没被喻斯年现,但被祁宴现了。他的异能实在太针对尺玉,避无可避。
为了不影响实验进度,尺玉大方地献上了自己的小嘴巴,才让祁宴帮他再去了一次实验室。
这次去只抽了二十毫升,说实验进展很大,用不到那么多了。
尺玉很开心,只不过门外的祁宴仍旧冷着脸,隐约还有点忧伤。
“你不开心吗?”
“你开心就好。”
祁宴对尺玉点点头。
他对于尺玉抽血这件事的反应慢慢变得不那么剧烈,冷静下来思索,难道以他们的实力护不了尺玉周全?
无稽之谈。
多半是喻斯年舍不得尺玉打针,怕他疼,才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喻斯年相比,祁宴更看重尺玉的主观想法。
他已经过了想要尺玉按照自己的意愿成长、生活的阶段,那只会把尺玉越推越远。
祁宴不会重蹈覆辙。
得让他留下来,手段要温和。
祁宴这个人,隐忍而克制,如果哪天尺玉读懂了他的沉默寡言,就会现他显露的关切、照顾、追随的眼神和爱意不过是冰山一隅。只是那天遥遥无期。
……
很不幸运的是,祁宴擅长追踪,却并不擅长躲避。
那天之后尺玉没再见到过澹台辛,偶尔从衡明德口中得知他的近况,说是很配合实验,但尺玉没办法甩开身后的尾巴。
明明尺玉涂了快愈合的药膏,侦察力极强的喻斯年还是顺着蛛丝马迹找到了尺玉抽血的证据,捧着尺玉的小脸说宝宝牺牲好大,然后转头和另外二人协商决不让尺玉离开他们的视线,祁宴也没法再帮着他。
不管走到哪里,尺玉身边总有个尾巴。
他抗议过,无果。
只好放弃。
疫苗和逆向药剂研出来之前,尺玉的娇气已经在基地闻名遐迩,无人不知基地老大的小男朋友走路要抱,吃饭要喂,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种娇惯之风从三人小群体蔓延到了整个基地,大家以宠溺这个小男生为乐。
没见过他人的,觉得喻负责人为基地付出颇多,但喻负责人什么都不缺,其他人想要感激他只好另辟蹊径给他的小男朋友献殷勤,不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