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怔住。
什么叫没收好牙齿?
什么又叫不小心磕到了?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尺玉突然拉开作战服的拉链。
作战服,第一军校为了尽可能保证学生安全特意研、统一配置,上到王公贵族,下到贫民学生,都需要穿着。
军校不缺乏身强体壮的男人,黑色作战服被胸肌、臂肌撑起来的画面随处可见,在军校随手一拍上传到外网都会被质疑是淫趴的程度。
但对于军校的学生而言,穿着过于广泛,反而平平无奇。
这一点在尺玉身上显然不作数。
尺玉的作战服明显比明光的小好几个码数,整个人薄薄一片,腰被勒得那么窄,屁股却浑圆。
明光有时候看着,都觉得不好意思。他怎么能偷看殿下未来老婆的腰和屁股呢?
虽然王室并没有表示尺玉是殿下的未婚妻,但根据明光对尺玉的了解,他那么好看,又是战将遗孤,嫁给殿下绰绰有余。
只要他不沾花惹草。
谁能想到现在明光自己成了那根草?
他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自己再不跑就要对不起殿下了。
尺玉的皮肤白嫩,这一点明光是知道的,单看尺玉的小脸和平日里在外面晃悠的双腿也能猜到,但真正看见尺玉的胸口时,明光还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怎么会有人这么白?这么粉?一点色素沉着都没有,像是刚出厂的娃娃,还没有被卖主的双手不停抚摸揉搓,弄得脏兮兮的。
在那微微鼓起的小胸脯上,一道牙印格外显眼,绯红的齿列清晰可辨,甚至能分辨出哪颗来自莫越泽那狗东西的犬牙。
明光差点喘不过气来。
这叫没收好牙齿不小心磕到了?!
明光眼神狠厉,像是要咬人。
尺玉被他摄住,双手颤了一下,作战服敞得更开了。
他不由得攥紧了衣服,虽然已经经历了两个世界,尺玉还是对必须要通过特殊癖好来度过情潮这件事感到羞耻。
他问过系统,为什么他脑海里对前两个世界没什么印象,想跟自己取取经都不行。
系统说:“为了宿主能够更沉浸地扮演角色,每进入一个新世界,主神空间都会模糊宿主先前的记忆,只保留一些对宿主可能有用的任务经验。”
然而尺玉并不觉得主神空间给他保留了什么有用的经验。
他一回想,脑子里不是扇别人巴掌,就是找别人索吻。
这怎么能行?
还是只有老老实实触特殊癖好了。
明光的眼神炽烈,仿佛一枚烧红的钢印,要在尺玉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明光,你看见了吗?它怎么样?”
尺玉有些想拉上衣服了。
明光粗重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胸口,又烫又痒。
可明光按住他的手,让他动弹不得,随后不容置疑地表示:“尺玉,他把你咬伤了,我帮你消消毒吧?不然得狂犬病了怎么办。”
尺玉不了解狂犬病,虽然听名字感觉不是由人造成的疾病,但明光表情严肃,他一向对尺玉凶神恶煞,难得正经一次,尺玉糊里糊涂就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