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庄岩埋在蔚烟岚怀里,鼻子蹭着她的锁骨。
“回家你就呆,想啥呢?”她手轻轻捋他头,嗓音像蘸了糖的绸缎。
“碰上一个好人,特别……不对劲。”庄岩闷闷的,“没动机,没破绽,但……就是怪。”
“哦?”蔚烟岚噗嗤笑了,“咱警界天花板,也有想不通的时候?”
“我他妈是人不是神!”庄岩抬脸瞪她,“信不信我现在爬起来打游戏,让你一个人守空床?”
“打游戏有劲?”
她忽然勾住他脖子,眼睛一眯“打我,不好吗?”
……庄岩没说话,直接亲了上去。
操,这女人就是勾魂的妖精!
***
第二天,庄岩走路有点跛。
要二胎的女总裁下手太狠,他怀疑自己肾要罢工。
到队里,他瘫在椅子上,脑子里还在翻那案子。
还剩五天系统任务,结果一个案子搞得他头大?
不,这他妈不是考智力——这是侮辱他智商!
他站起来,走出去。
一小时后,他站在了那个池塘边。
三年前,陈国栋和女佣人的尸体,就是在这儿被现的。
俩孩子游泳,踩到车顶,潜水一瞧——车里是两具白骨。
孩子吓得呛水差点死,大人一问,才知道水下有车、有人。
打捞出来,法医确认,就是那两人。
庄岩不是来找线索的。
三年了,水早就把所有痕迹冲没了。
他来,就为确认一件事
——这俩人,是被人杀的,还是自己跳下去的?
只有知道这个,案子才走得下去。
池塘大得像人工湖,边坡陡,离公路二十来米。
这里过去是采沙场,荒了几十年,积了水,成了这模样。
他低头看坡。
从公路到池塘,是下坡。
反过来——从池塘回公路,是上坡。
他蹲下,用脚尖戳了戳泥。
心里默念
——如果真有人杀了他俩,开的是出租车,重车。
空挡,都得费劲推。
你咋把那么重的车,推上那个陡坡?